沈国华站在巷口。
浑身是血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是鬼。”
我僵住。
看向林晓。
她笑。
“晚了。”
“他已经信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回头看林晓。
她表情平静。
不像在撒谎。
“你...”
“我是鬼。”
“但我是你妈。”
“亲的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沈灵拉我。
“别信她。”
林晓没动。
“你爸才是养鬼者。”
“他骗了你二十年。”
“现在还想骗你。”
沈国华冲过来。
“别听她的！”
“她早死了！”
“二十年前就死了！”
林晓冷笑。
“我死是因为你。”
“你把我炼成鬼。”
“为了钥匙。”
我愣。
钥匙？
沈国华掏出枪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然我崩了她。”
林晓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试试。”
空气凝固。
我脑子乱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系统突然响。
【警告：选择错误将导致死亡】
【选项一：相信沈国华】
【选项二：相信林晓】
我骂。
“妈的。”
“选个屁。”
沈灵小声。
“选林晓。”
“她一直帮你。”
沈国华喊。
“沈默！”
“别被她骗！”
“她是你妈！”
“但她是鬼！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我选...”
话没说完。
地面裂开。
林晓脚下塌陷。
她掉下去。
我扑过去。
抓住她手。
她抬头。
眼睛红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下面有阵。”
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我不放。
“你是我妈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
她笑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你妈早死了。”
“我是她留下的魂。”
我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临死前。”
“把魂封在我身上。”
“为了...”
“保护你。”
她手滑。
我抓不住。
她掉下去。
我喊。
“妈！”
下面传来声音。
“钥匙在你身上。”
“别给他。”
“也别信你爸。”
“他...”
声音断了。
我跪在地上。
沈灵拉我。
“走。”
“阵要塌了。”
沈国华走过来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她是鬼。”
“你妈早死了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他笑。
“对。”
“我骗你。”
“但我是你爸。”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
他愣。
“你...”
“我问你。”
“钥匙在哪？”
他指指我胸口。
“你身上。”
“你妈给你的。”
我摸口袋。
钥匙还在。
他伸手。
“给我。”
“我帮你打开阵。”
我退后。
“不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脸色变。
“别胡闹。”
“阵眼在下面。”
“你下去会死。”
我笑。
“那就不下去。”
“我毁钥匙。”
他愣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钥匙毁了。”
“阵就封死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出不去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反正我妈死了。”
“你也不是我爸。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笑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掏出一张符。
贴在胸口。
身体开始裂。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也是养鬼者。”
“但我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让你活。”
我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死的那天。”
“你就死了。”
“是我用魂把你救活。”
“你现在的身体。”
“是鬼。”
我僵住。
摸自己脸。
凉的。
沈灵看我。
“你...”
我笑。
“原来我也是鬼。”
沈国华走过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让你活。”
我看着他。
然后。
把钥匙扔进裂缝。
他愣。
“你...”
“我不活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让我死吧。”
裂缝里传来光。
阵眼亮了。
沈国华冲过去。
但晚了。
阵破了。
地面塌陷。
我们掉下去。
黑暗中。
我听到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林晓。
不。
是我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