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黑得要命。
苏晴掏出钥匙，开了扇铁门。
“进来。”
陈默跟进去，屋里乱得像狗窝。
“你住这儿？”
“安全屋。”苏晴说，“临时用的。”
她翻出两瓶水，扔过来一瓶。
“开始吧。”
陈默掏出玉佩碎片。
两块碎片贴在一起，又发光了。
“怎么练？”
“背靠背。”苏晴说，“口诀我念，你跟着运功。”
陈默愣了下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苏晴没理他，直接坐地上，背靠墙。
“快点，别磨叽。”
陈默只好坐下，背靠着她。
她后背有点凉。
“闭眼，放松。”
苏晴开始念口诀。
很古怪的音节，像咒语。
陈默试着运功。
气感从丹田升起来，顺着后背往上窜。
突然，玉佩碎片猛地亮了一下。
两股气感在他体内撞在一起。
疼。
像刀割。
“别停！”苏晴喊。
陈默咬牙坚持。
气感越来越强，在体内乱窜。
他感觉身体要炸了。
“稳住！”
苏晴的声音有点抖。
陈默拼命压住气感。
玉佩碎片突然发出刺眼的光。
然后——
两股气感融合了。
像两条河汇成一条。
陈默觉得自己变强了。
不是一点点。
是很多。
他睁开眼。
苏晴也睁着眼，额头全是汗。
“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苏晴说，“但只是第一步。”
陈默站起来，活动下筋骨。
浑身是劲。
“现在能打几个？”
“至少十个。”苏晴说，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只是碎片的力量。”
“完整玉佩，才是真东西。”
陈默沉默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刘凯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“刘凯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晴说，“可能出事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查关你爷爷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我有线人。”苏晴说，“但得等天亮。”
陈默看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行。”
他靠在墙上，喘了口气。
苏晴突然说：“你爷爷的事，我哥知道更多。”
“你哥？”
“对。”苏晴说，“他以前跟洪家有过合作。”
“后来闹翻了。”
“他知道洪家关人的地方。”
陈默眼睛一亮。
“带我去见你哥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，现在。”
苏晴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，但得小心。”
“我哥那人，不好说话。”
陈默点头。
两人走出安全屋。
天蒙蒙亮。
街上没人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陈默接起来。
“陈默？”
是赵明远。
“你爷爷在我手里。”
“想要他活命，今晚来城西废钢厂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，你懂的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攥紧手机。
“谁？”苏晴问。
“赵明远。”
“他说爷爷在他手里。”
“让我今晚去废钢厂。”
苏晴皱眉。
“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但必须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帮我查别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查赵明远背后的人。”
“他说过，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。”
苏晴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陈默深呼吸。
今晚，必须救出爷爷。
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