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巷子尽头的女人。
她手里的碎片在发光。
跟她手里的碎片一模一样的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说，“什么一对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慢慢走过来。
高跟鞋踩在积水里，声音很脆。
“我叫苏晴。”她站定，“赵明远的妹妹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赵明远。
又是他。
“你哥搞我，你也要搞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苏晴摇头，“我哥不知道我在帮你。”
“帮你拿第四卷。”
陈默捏紧碎片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苏晴顿了一下，“你爷爷救过我。”
“五年前，洪家要杀我，是陈远山把我藏起来的。”
“后来我哥知道了，觉得你爷爷碍事，就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陈默懂了。
“所以你也想救他？”
苏晴点头。
“但破限诀第四卷需要两人同修。”
“一正一反。”
“我一个人练不了，你也一样。”
陈默沉默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怎么练？”他问。
苏晴说：“先找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她脸红了。
“然后什么？”
“然后……背靠背。”
“经脉对接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苏晴认真地说，“第四卷就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我试过一个人练，差点走火入魔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她不像在说谎。
但这也太……
“行吧。”他叹气，“去哪儿？”
“城西，我有个安全屋。”
两人走出巷子。
路灯下，影子拉得很长。
陈默突然问：“你哥知道碎片在你手里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晴说，“他以为碎片丢了。”
“其实是我偷的。”
陈默笑了。
这女人，有点意思。
走了两条街，苏晴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跟踪。”
陈默回头。
街角闪过去一个人影。
“洪家的人？”
“不像。”苏晴皱眉，“洪家不会这么笨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甩掉再说。”
两人拐进小巷。
七拐八绕。
最后躲进一栋旧楼。
楼道里很暗。
陈默靠墙喘气。
“安全了？”
“暂时。”苏晴说，“但对方肯定还会找。”
“所以今晚就得练。”
“明天，我们去救你爷爷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掏出玉佩碎片。
两块碎片靠在一起。
又开始发光。
“走吧。”苏晴说。
陈默跟上她。
心里却有点乱。
背靠背练功。
这算什么。
但为了爷爷。
什么都得试。
两人消失在楼道深处。
角落里，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。
他掏出手机。
“老板，他们去城西了。”
“要不要动手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急。”
“让他们练。”
“练成了，再收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