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手里的碎片。
发光。
玉佩在震。
脑子里塞进一堆东西——破限诀第四卷。
妈的。
这功法还能藏碎片里？
他闭眼感受。
第四卷……讲的是经脉逆转。
用反方向运气，强行突破瓶颈。
但副作用大。
会折寿。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功法就是拿命换。”
他站起来。
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女人。
“想清楚没？碎片拿来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沉默。
“你爷爷的事，我知道内情。”
“什么内情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”女人说，“明天中午，城南老茶馆见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放心。”
挂断。
陈默把碎片塞进兜里。
玉佩不震了。
他往老茶馆方向走。
半路突然停下。
不对。
这女人怎么知道老宅有碎片？
她一直盯着自己？
陈默后背发凉。
他回头。
街上没人。
但路灯下有影子。
不是他的。
操。
有人跟踪。
陈默加快脚步。
拐进巷子。
影子跟进来。
他猛地转身。
一拳砸过去。
对方躲开。
是个瘦高个。
戴着口罩。
“别动手。”瘦高个说，“我是来送信的。”
“送什么信？”
“赵明远让我告诉你，碎片里的第四卷是假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瘦高个说，“真正的第四卷在洪家手里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“我是赵明远的人。”瘦高个说，“他让我转告你，别信那个女人的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个女人是洪烈的未婚妻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未婚妻？
洪烈不是死了吗？
“洪烈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瘦高个说，“他被人救了。”
“谁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瘦高个说，“赵明远让我告诉你，明天别去茶馆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
瘦高个从兜里掏出一块玉佩碎片。
跟陈默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赵明远说，碎片有两块。”
“一块在你手里，一块在他手里。”
“合起来才是真正的第四卷。”
陈默接过碎片。
两块碎片靠近。
突然发光。
合在一起。
新的信息涌入——
“破限诀第四卷：逆转经脉，以命换力。”
“但需两人同时修炼。”
“一正一反。”
“否则必死。”
陈默抬头。
瘦高个已经不见了。
巷子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捏着碎片。
手在抖。
不是吧。
这功法……还得找个人一起练？
搞毛啊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刘凯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给赵明远打。
关机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路灯忽明忽暗。
突然，玉佩震了一下。
新的信息——
“修炼者：陈默。”
“搭档：已激活。”
“距离：50米。”
陈默猛地转身。
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女人。
她手里也拿着玉佩碎片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想到吧。”女人笑了，“我们是一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