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挂了电话，雨越下越大。
他站在庙门口，浑身湿透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刘凯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刘凯声音很急。
“老庙。”
“别动，我过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默说，“我知道你骗我。”
刘凯沉默。
“你是我爷爷的人？”陈默问。
“是。”
“操。”
陈默想骂人。
“你爷爷让我看着你。”刘凯说，“别让你死。”
“那他现在呢？”
“被带走。”
“谁？”
“玉佩的主人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凯说，“我只知道是个女人。”
女人？
陈默愣住。
“多大？”
“看着三十多。”刘凯说，“但实际年龄可能更大。”
“修真者？”
“对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“她为什么要玉佩？”
“那玉佩是她家的传家宝。”刘凯说，“你爷爷偷了它，跑了二十年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现在她知道你了。”刘凯说，“你跑不掉。”
“我不跑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。
雨小了。
他往城里走。
走了十分钟，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陈默？”
女声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玉佩的主人。”
陈默停下。
“你爷爷在我手上。”女人说，“想救他，来城东别墅区，18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谈谈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好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城东别墅区。”
司机看了他一眼。
“兄弟，你这样子……”
“开车。”
陈默掏出五百块。
司机闭嘴了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。
到了。
别墅很大。
门口站着两个保镖。
陈默下车。
“陈默？”一个保镖问。
“对。”
“请进。”
陈默走进去。
大厅里坐着个女人。
三十多岁，长发，穿旗袍。
很漂亮。
但眼神冷。
“坐。”
陈默坐下。
“你爷爷在楼上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没伤他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要玉佩。”女人说，“完整的玉佩。”
“玉佩在我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但玉佩少了一角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少了一角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爷爷偷走时，把一角掰下来藏了。”
“藏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他说告诉你。”
“告诉我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他说只有你能找到。”
陈默脑子转。
“找到了呢？”
“玉佩还我。”女人说，“你跟你爷爷，我放过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爷爷腿断了。”她说，“再不治，会死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藏哪了？”
“他说在老宅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小时候住的那间房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现在去。”
“我让人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陈默转身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。
“我爷爷要是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杀了你。”
女人笑。
“等你找到再说。”
陈默出门。
雨停了。
他打车去老宅。
老宅空了二十年。
门锁锈了。
陈默踹开门。
灰尘扑面。
他走进自己小时候的房间。
床还在。
柜子还在。
他翻。
找了半小时。
什么都没找到。
操。
陈默坐在地上。
不对。
爷爷不会骗人。
他仔细想。
小时候……
突然，他想起一件事。
床底下有块松动的地板。
他小时候藏过弹珠。
陈默趴下。
敲地板。
空的。
他撬开。
下面有个铁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碎片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默儿，对不起。
玉佩是偷的。
但爷爷没后悔。
因为玉佩里的功法，能让你活下去。
碎片藏好。
别给任何人。
等你能打赢我，再来找我。
——爷爷。”
陈默眼睛红了。
他把碎片收好。
站起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女人。
“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拿来。”
“不。”
女人沉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爷爷说。”陈默说，“等我能打赢他，再来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。
他走出老宅。
天黑了。
路灯亮起。
陈默看着手里的碎片。
突然，碎片发光。
玉佩震动。
新的信息涌入脑海——
破限诀第四卷。
藏在玉佩碎片里。
陈默笑了。
妈的。
这剧情，真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