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王氏跪在地上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她说她不想再被太后控制了。
你逗我呢？
前世她害死我爹，这辈子又跟顾婉婷联手整我。
现在说认罪就认罪？
“你说你全家在太后手里。”我盯着她，“那你现在认罪，不怕太后杀你全家？”
王氏愣住。
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“我已经安排他们逃了。”
“逃去哪儿？”
“南边。”她说，“我娘家有人在南边做生意，我让人送他们过去了。”
“太后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我做得隐蔽。”
搞毛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女人到底哪句是真的？
“那你现在认罪，想让我怎么对你？”我问。
她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知道我该死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求你，放过我儿子。”
“你儿子？”
“明远。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他什么都不知道，都是我一个人做的。”
我冷笑。
你儿子？
你儿子顾明远可是在暗处盯着我呢。
“你儿子早就回京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王氏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他一直在南边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打断她，“他前几天还约我见面，说要联手扳倒太后。”
王氏彻底呆住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恨我爹。”我说，“也恨顾家。”
王氏嘴唇哆嗦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我说，“你自己回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她跪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我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有点软。
但不行。
她害死我爹。
我不能心软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，“你认罪的事，我先不告诉祖母。”
王氏抬头看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还有用。”我说，“太后那边，我需要你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她站起来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她走后，我坐在椅子上。
春兰端了杯茶进来。
“小姐，她说的能信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至少她认罪了，这是个突破。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我说，“等沈墨琛那边的消息。”
晚上，沈墨琛来了。
他脸色不太好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我问。
“太后那边有动静。”他说，“她可能要提前动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在调兵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爹死前，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刘公公。”他说，“就是信里提到的‘老刘’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爹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刘公公当天夜里出宫，再没回来。”
“他跑了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他说，“太后把他藏起来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我派人去找。”他说，“你这边，盯紧王氏。”
“她今天认罪了。”我说。
沈墨琛愣了一下。
“认罪？”
我把王氏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他听完，皱了皱眉。
“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她儿子的事，她肯定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儿子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这局棋，越来越乱了。
但我不能退。
前世我输得一塌糊涂。
这辈子，我要赢。
等着吧，太后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