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墨琛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刘公公死了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“今早发现的，尸体在城西破庙里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刚查到一点线索，人就死了？
“谁杀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琛说，“身上没伤口，像是中毒。”
我靠。
太后动作这么快？
“那信呢？”我问，“他身上的东西呢？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他说，“被人搜过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局棋，太后比我快一步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线索断了。”沈墨琛说，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你二叔那边还有别的证据。”
我摇头。
“他不会给的。”我说，“他要我帮他杀刘公公，现在刘公公死了，他肯定更不会松口。”
沈墨琛沉默。
我俩都明白，这局棋走到死胡同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每次都差一步。”
沈墨琛看我一眼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太后身边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总有能撬开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她宫里有个宫女，叫小翠。”他说，“我查过，她爹娘在城外种地，欠了银子。”
我明白了。
“你想收买她？”
“试试。”他说，“总比干等着强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我说，“太后不是傻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先回去，别让王氏起疑。”
我转身要走，他又叫住我。
“锦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祖母那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可能知道更多。”
我苦笑。
“她不会说的。”我说，“她怕我出事。”
“那你就让她知道，你已经长大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有点酸。
祖母确实为我好，但我不能一辈子躲在她身后。
“我走了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回到院子，春兰迎上来。
“小姐，王氏那边有动静。”
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她让人送了一封信出去。”春兰说，“我让人跟着，送到了城东一个宅子。”
“谁家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那个宅子，好像是二老爷的。”
顾明远？
我愣了一下。
王氏给他写信干什么？
“信上写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没截到。”春兰说，“她派的人很小心。”
我皱眉。
王氏刚认罪，转头就给二叔写信？
她想干什么？
“继续盯着。”我说，“有什么消息，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
我躺在床上，睡不着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刘公公死了，线索断了，王氏又在搞小动作。
这局棋，到底谁在赢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不能输。
前世输的，这辈子都要赢回来。
等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