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那行字像根刺，扎在眼里。
“怎么了？”江屿问。
我没说话。
把手机递给他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这林晚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她说那行字是她写的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他皱眉，“那明明是我写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亲手写的，还能记错？”
“那她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可能是……不甘心吧。”
我低头看手机。
又一条消息。
“沈念，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行字真的是我写的。”
“江屿当年写的那封信，我看了，然后模仿了他的笔迹，加了一行字。”
“他以为是他写的，其实不是。”
“他记错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江屿也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我自己的笔迹我会认错？”
“可能……”我小声说，“你真的记错了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语气很硬，“那封信我看了无数遍，那行字就是我的笔迹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觉得，她在撒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没理由突然说这个。”他说，“她走了，却还要留个尾巴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想让我们之间永远有个疙瘩。”他说，“哪怕我们在一起了，她也要让我们心里不舒服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林晚就是这样的人。
她不会轻易放手。
哪怕她走了，也要留下点什么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不怎么办。”他说，“我相信我自己。”
“我也相信你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他说。
我点点头。
手机又震了。
我低头看。
是林晚。
“沈念，我走了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走了。”
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“但记住，那行字是我写的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“再见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江屿看着我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祝我们幸福。”我说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那行字是她写的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
车继续开着。
阳光很暖。
我靠在座位上。
心里有点乱。
但我知道。
不管那行字是谁写的。
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。
我们在一起了。
这就够了。
“江屿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