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挂了电话。
心里头翻江倒海。
001？
就在身边？
他回头看了眼仓库。
林薇、林雪、赵明。
三个人都站着，表情各异。
谁像001？
谁都不像。
但又谁都有可能。
陆远吸口气。
走进仓库。
“明天我去天盛。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谁跟我去？”
林雪先开口。
“我去。”
赵明也点头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林薇看他。
“我留下。”
“万一有人来。”
陆远盯着她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林雪追出来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真信我？”
陆远停步。
没回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林雪沉默。
“我明白。”
第二天。
天盛大厦门口。
陆远带着林雪、赵明。
保安拦人。
“有预约吗？”
陆远掏出手机。
系统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天盛集团25%股份】
【总持股40%】
【触发隐藏任务：成为董事长】
陆远笑了。
“预约？”
“我是股东。”
“让开。”
保安愣住。
陆远推开他。
三人走进大厅。
电梯里。
赵明低声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股份？”
陆远没答。
系统的事。
不能说。
电梯门开。
董事长办公室。
周建国坐在椅子上。
看见他们。
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陆远坐下。
“001是谁？”
周建国看他。
“你猜。”
陆远拍桌子。
“别跟我玩这套。”
周建国不急。
“你爸当年也这么问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陆远握拳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周建国笑。
“别激动。”
“001不是我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陆远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周建国起身。
走到窗前。
“001就在你身边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
“谁就是001。”
陆远回头。
看林雪。
看赵明。
两人都摇头。
林雪急了。
“不是我！”
赵明也开口。
“我要是001，早弄死你了。”
周建国笑出声。
“你看。”
“都不承认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周建国转身。
“我想说。”
“你爸留下的名单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周建国拿出手机。
打开一张照片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陆远接过。
照片上是张纸。
上面写着：
签到者名单。
001：陆建国。
002：林薇。
003：林雪。
004：赵明。
005：刘副总。
006：周建国。
陆远手抖了。
“我爸是001？”
周建国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爸就是001。”
“他伪造了名单。”
“把自己写成受害者。”
陆远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周建国摇头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回去查。”
“你爸的日记。”
“后面几页。”
“有真相。”
陆远看林雪。
林雪脸色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明也懵。
“离谱。”
陆远收起手机。
“我回去查。”
他转身。
周建国叫住他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爸不是好人。”
“别被骗了。”
陆远没回头。
走出办公室。
林雪追上来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陆远停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要查清楚。”
三人下楼。
车开到工厂。
陆远翻出日记。
后面几页。
空白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看林薇。
“日记是你放的？”
林薇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你爸写的。”
陆远盯着她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
林薇沉默。
“是。”
陆远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我身边。”
“全是演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