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林薇。
“你是我妈。”
“日记是你放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爸到底什么人？”
林薇没说话。
她掏手机。
翻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照片上。
陆建国站在一群人中间。
笑得灿烂。
身后横幅写着：签到者联盟第一届大会。
“你爸。”
“是创始人之一。”
“不是受害者。”
陆远手又抖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亲爹。”
“是幕后黑手？”
林雪凑过来看。
“这照片哪来的？”
林薇收回手机。
“周建国给的。”
“他让我转交。”
“说陆远该知道。”
赵明在旁边插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一家子。”
“全是戏精。”
陆远没理他。
他翻日记。
最后一页。
之前是空白。
现在突然有字了。
字迹潦草。
像是匆忙写的。
“儿子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段。”
“说明我已死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“联盟里有内鬼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但来不及了。”
“账本在——”
字断了。
后面被撕掉。
陆远抬头。
“谁撕的？”
林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日记到我手里就这样。”
陆远盯着她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你是我妈。”
“你会不知道？”
林薇眼圈红了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爸失踪前。”
“把日记给我。”
“说等你长大再看。”
“我看过。”
“后面没字。”
陆远冷笑。
“那现在怎么有字了？”
林薇愣住。
“我——”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陆远接。
“陆远。”
“日记好看吗？”
声音沙哑。
像老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爸的朋友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账本在——”
电话断了。
陆远回拨。
关机。
他看林薇。
“你认识这号码？”
林薇摇头。
陆远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全他妈离谱。”
林雪拉他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们还有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日记最后一页。”
“被撕掉的部分。”
“可能还留着。”
陆远看林薇。
“日记本你藏的？”
林薇点头。
“在工厂。”
“地下三层。”
“保险柜里。”
陆远转身就走。
“去工厂。”
三人上车。
赵明开车。
路上。
陆远突然笑了。
“我身边。”
“全是演员。”
“连我爸都是。”
“真行。”
林雪看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觉得。”
“这人生。”
“比小说还离谱。”
赵明接话。
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。”
车停工厂门口。
陆远下车。
突然停住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背影。
和仓库里那个一样。
但这次。
他转过身。
陆远傻了。
“爸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儿子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