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傻了。
“爸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儿子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陆远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他胸口。
“你他妈去哪了！”
“八年！”
“你知道我……”
声音抖了。
陆建国没躲。
挨了一拳。
又笑。
“长大了。”
“力气不小。”
林薇在后面。
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陆……陆总？”
“您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
陆建国看她。
“假死。”
“不假死。”
“活不到现在。”
林雪上前。
“叔叔。”
“日记里写。”
“你八年前就……”
“日记是假的。”
陆建国打断。
“我故意留的。”
“骗联盟那帮人。”
陆远瞪他。
“骗我？”
“连我也骗？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“你活不过第一周。”
陆远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身边。”
“全是签到者。”
“联盟的眼线。”
“我敢露面？”
陆建国掏烟。
点了一根。
“你妈呢？”
“她还好吗？”
陆远愣住。
“我妈？”
“她……”
他回头看林薇。
林薇低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
陆远炸了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照片是假的。”
林薇说。
“你爸让我演的。”
“为了掩护你。”
陆远看陆建国。
“真的？”
陆建国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妈早死了。”
“生你的时候。”
“难产。”
陆远腿软。
靠在车上。
“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
“连妈都是假的。”
赵明插嘴。
“陆总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陆建国弹烟灰。
“账本呢？”
“在天盛。”
陆远说。
“地下二层。”
“保险柜。”
“不够。”
陆建国摇头。
“账本只是副本。”
“原件在联盟总部。”
“联盟总部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建国苦笑。
“我追了八年。”
“没找到。”
林雪突然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所有人都看她。
“在哪？”
陆远问。
“天盛大厦。”
“顶楼。”
“董事长办公室。”
“暗格后面。”
陆建国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……”
林雪咬嘴唇。
“我是联盟的人。”
“派来监视你的。”
陆远瞪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但我不想干了。”
林雪哭了。
“他们逼我。”
“用我弟威胁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都行。”
“反正都是演员。”
“多你一个不多。”
陆建国掐灭烟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趁他们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去天盛。”
“拿原件。”
陆远看他。
“你跟我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
陆建国摇头。
“我去了。”
“联盟就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“你更危险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“拿到原件。”
“回来找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所有事。”
陆远沉默三秒。
转身。
“走。”
林雪跟上来。
赵明开车。
林薇没动。
“林姐？”
陆远回头。
“我不去了。”
林薇说。
“我在这陪你爸。”
“你们小心。”
陆远点头。
上车。
车发动。
陆远看后视镜。
陆建国站在工厂门口。
像一尊雕像。
“开快点。”
赵明踩油门。
路上。
陆远突然说。
“林雪。”
“你弟在哪？”
“联盟手里。”
“不知道具体位置。”
“行。”
“救了。”
“顺带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感动。”
陆远没回头。
“我只是不想欠人情。”
车到天盛大厦。
门口保安拦住。
“陆总。”
“周董吩咐。”
“您不能进。”
陆远下车。
一拳砸在保安脸上。
“现在能进了吗？”
保安倒地。
陆远往里走。
赵明和林雪跟上。
电梯门开。
周建国站在里面。
“陆远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