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？”我握着手机，手有点抖。
“对。”刘胖子喘着粗气，“那药丸根本不是治心疾的，是毒药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奶奶当年发现配错了，才去找药引子想补救。”他说，“结果出事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个配方是我爸给的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刘胖子声音很低，“我爸以前是中医，跟你奶奶认识。他留了个本子，上面记着那个方子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我吼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他沉默了几秒，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骂了一句，“现在才说？”
“小九在骗你。”刘胖子说，“她根本不是你奶奶的养女，她是来报仇的。”
“报仇？”
“你奶奶当年害死了她妈。”他说，“她妈也是吃那药丸死的。”
我腿一软，坐回地上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刘胖子说，“我查过了。你奶奶当年给两个人吃过那药丸，一个是你爷爷，一个是小九她妈。你爷爷命大没死，她妈死了。”
“那奶奶为什么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刘胖子说，“她以为药丸没问题，直到你爷爷出事才发现配错了。后来她一直在找解药，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我盯着手里的药丸。
黑乎乎的。
闻起来还是那股药味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把药丸扔了。”刘胖子说，“别信小九，她说什么都别信。”
“可她是我姑姑……”
“不是！”他打断我，“她跟你没血缘关系！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刘胖子声音很轻，“你奶奶当年收养她，就是想用她试药。”
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说，“你奶奶不是好人。”
“滚！”我挂了电话。
手抖得厉害。
药丸掉在地上，滚了两圈。
我看着它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奶奶不是好人？
不可能。
她对我那么好。
可那张照片……
小九的笑。
奶奶的字。
“念儿，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什么？
我蹲下去，捡起药丸。
突然门开了。
小九站在门口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她问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药丸的事。”她说，“刘胖子都告诉你了吧。”
“他说药丸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小九笑了，“他倒是会编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药丸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奶奶没配错，是有人换了她药方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刘胖子他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