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炸开。
沈默胸口一个洞。
没流血。
只有光往外涌。
白衣人疯了似的冲过来。
“你他妈疯了！”
沈默咧嘴笑。
“我疯？”
“我他妈一直清醒得很。”
他低头看胸口。
光在往外跑。
身体在变轻。
白衣人伸手想抓那光。
手穿过去了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钥匙碎了。”
沈默说。
“门永远关上了。”
白衣人盯着他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你碎的是你自己的命。”
“钥匙碎了。”
“门是关上了。”
“但你他妈也出不去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光还在流。
身体快透明了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就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白衣人后退。
“跟我一起。”
“永远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光从指缝漏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抬头。
看白衣人。
“那老子就跟你耗着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老子习惯了。”
白衣人不笑了。
他看着沈默。
突然说。
“其实还有一条路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你吞了我的意识。”
“成为新的剑狱主人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就能出去。”
沈默沉默。
光还在流。
身体已经半透明了。
“代价呢？”
“没有代价。”
白衣人笑。
“只是。”
“你会变成我。”
沈默也笑了。
“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？”
他举起手。
对准自己喉咙。
“老子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碎干净。”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他妈真的疯了！”
沈默一拳砸向自己脖子。
光炸得更凶。
整个世界都在抖。
白衣人尖叫。
沈默闭上眼睛。
心想。
这次。
总他妈选对了吧。
黑暗。
然后是光。
沈默睁眼。
躺在一片草地上。
头顶是蓝天。
白云。
他摸胸口。
洞没了。
坐起来。
看见远处有座山。
山上有座剑派。
他站起来。
往那边走。
走了三步。
听见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你醒了？”
沈默回头。
看见一个老头。
老头蹲在地上。
抽旱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老头笑。
“第一世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逃出去了吗？”
“逃出去了。”
“但我又回来了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发现。”
“外面比里面还他妈绝望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指了指远处的剑派。
“那个剑派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整个游戏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“外面。”
“才是真的剑狱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