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边。
手机屏幕暗了又亮。
亮的次数多了，我也没看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山洞，那张脸，那句话。
三天。
三天后核心重组。
到时候一切都晚了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都什么事啊。
我拿起手机，给林梦发了条消息。
“你在哪？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回。
又等了十分钟。
还是没回。
我直接拨过去。
关机。
妈的。
我又给老板打。
通了。
“喂。”
“林梦在哪？”
“她……”
老板顿了顿。
“她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嗯。她说她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没告诉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我挂掉电话。
心里有点慌。
林梦走了。
师父说三天。
三天后核心重组。
我该怎么办？
我打开模拟器。
登录游戏。
天剑盟总部。
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我走到核心碎片那个密室。
门开着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空的。
我站在那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是那个白衣女人。
她站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见到他了？”
“谁？”
“你师父。”
“见了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三天后核心重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他让我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让他消失，大家一起死。”
“或者让他活着，继续被核心控制。”
白衣女人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打算怎么选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问你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“我是你师父的剑灵。”
“剑灵？”
“嗯。他死之前，把自己的意识分成了三份。”
“一份在林梦体内。”
“一份在我的剑里。”
“还有一份……”
“在你身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在我身上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你师父说的没错。”
“你就是他。”
“他也就是你。”
“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她看着我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你能绑定模拟器。”
“为什么你能练剑。”
“为什么你能毁掉核心。”
“因为这一切。”
“都是你师父设计好的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他设计好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。”
“所以他把自己的意识分成三份。”
“一份在林梦体内，让她引导你。”
“一份在我的剑里，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还有一份在你身上，让你重生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他就能永远活着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老板呢？”
“老板是什么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老板。”
“是你师父的执念。”
“执念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师父最强的执念。”
“就是变强。”
“所以老板才会创立天剑盟。”
“才会追求同步率。”
“才会想控制一切。”
“因为他就是你师父的执念。”
“永远不甘心的执念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师父。
林梦。
老板。
白衣女人。
全都是他。
全都是同一个人。
那我呢？
我算什么？
一个容器？
一个工具？
一个棋子？
白衣女人看着我。
“你现在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抬起头。
看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会再被骗了。”
“谁都不行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转身。
消失在门口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三天。
三天后。
一切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