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跑出侧门。
外面是条窄巷。
他回头看了眼，没人追来。
喘口气。
胸口闷得慌。
“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这破天庭，天天刀光剑影的。”
巷子尽头有光。
他走过去。
是个小院子。
院子里站着个人。
女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褚阳愣住。
“你是？”
女人转过身。
长得挺好看。
但眼神冷。
“王总让我等你。”她说。
褚阳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等我干嘛？”
“带你去见她。”女人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女人说，“张德胜在外面，到处找你。”
褚阳沉默。
她说得对。
没地方跑了。
“王总到底想干嘛？”他问。
“见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女人说，“走吧。”
褚阳犹豫了几秒。
然后点头。
“行，我跟你走。”
女人转身。
褚阳跟上。
穿过院子。
进了一间屋子。
屋子里有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茶。
“坐。”女人说。
褚阳坐下。
女人也坐下。
“我叫小月。”她说，“王总的助理。”
“褚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小月说，“你的资料，我都看过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在查赵明远的事。”小月说，“知道张德胜想杀你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知道你拿了账本。”小月说，“也知道你见过赵明远的鬼魂。”
褚阳心里一紧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小月说，“王总让我盯着你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？”
“因为你有用。”小月说，“王总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查一件事。”小月说，“天庭的账目有问题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你们自己查不了？”
“查不了。”小月说，“有人盯着。”
“谁？”
“很多。”小月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王总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“那谁是？”
小月没说话。
褚阳盯着她。
“你不说，我不干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小月说，“因为你想活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我他妈飞升上来，就是为了给人当棋子？”
“那你觉得呢？”小月说，“你以为天庭是什么好地方？”
褚阳没接话。
小月站起来。
“想好了就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王总在等你。”
褚阳看着她。
又看了看窗外。
巷子里没人。
但脚步声隐约传来。
妈的。
又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