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李墨。
不，赵明远。
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你你你的了。”李墨笑了，“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。”
“那你他妈早说啊！”
“早说？早说你早死了。”李墨收起笑，“王总盯你盯得紧，我要是暴露身份，咱俩都得完蛋。”
我拿起玉佩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“这东西，真有问题？”
“嗯。”李墨点头，“玉帝寝宫里有禁制，外人进去，魂魄会被抽干。”
“那王总……”
“她就是想让玉帝弄死你。”李墨说，“你跟张德胜闹翻了，又查账本，她怕你查出更多。”
“所以她才给我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李墨说，“让你去送死。”
我靠了一声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账本已经到手了。”李墨说，“但光有账本没用，得有实证。”
“什么实证？”
“玉帝和王母勾结的证据。”李墨说，“他们私吞了天庭的灵力，用来维持自己的寿命。”
我愣住。
“灵力？”
“对。”李墨说，“飞升者身上的灵力，都被他们抽走了。”
“所以飞升者才这么弱？”
“对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证据在哪？”
“玉帝寝宫。”李墨说，“但你不能去。”
“那谁去？”
“我去。”李墨说，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，不怕再死一次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死了，谁帮我？”我说，“咱俩一起去。”
李墨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有玉佩，能进去。”
“但那玩意会害死你。”
“那就先破了禁制。”我说，“你既然知道有禁制，肯定也知道怎么破。”
李墨沉默。
半晌，他叹了口气。
“破禁制需要三样东西。”
“哪三样？”
“天火、地水、人血。”李墨说，“天火在南天门，地水在瑶池，人血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人血得用你的。”
“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李墨说，“你是飞升者，灵力最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，不拼一把，对不起死去的刘能。”
李墨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咱们明天就动手。”
“明天？”
“对。”李墨说，“今晚你先休息，我去准备东西。”
他说完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对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坐在床上，拿着玉佩，发呆。
不是吧，事情越来越离谱了。
但至少，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。
翻盘。
掀翻天庭。
为了刘能，也为了自己。
我躺下，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。
天火、地水、人血。
还有玉帝寝宫里的秘密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急。
我猛地坐起来。
门被推开。
李墨脸色惨白。
“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王总来了。”李墨说，“带了一队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在哪？”
“巷子口。”李墨说，“马上就到。”
我跳下床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仙府。”我说，“先躲起来。”
我们冲出房门。
月光下，巷子尽头，王总的身影出现了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天兵。
“跑！”
我喊了一声。
李墨跟着我，朝仙府方向狂奔。
身后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风在耳边呼啸。
我知道。
今晚，注定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