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那人没躲。
硬挨了一拳。
然后笑。
“打够了？”他说。
林薇又打。
这次他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别浪费力气。”他说。“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你他妈把他还给我！”林薇吼。
“还不了。”那人松开手。“他已经没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薇冷笑。“你明明就是他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“我是他，但他不是我。”
“操。”林薇骂。“说人话。”
那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太弱了。”他说。“下不了狠手。”
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能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林薇掏出枪。
“站住。”她说。
那人没停。
林薇开枪。
子弹穿过他的肩膀。
他晃了一下。
但没倒。
“卧槽。”林薇骂。“你他妈不是人？”
那人回头。
肩膀上的伤口在愈合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说。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你打不死我。”
林薇又开枪。
这次打中腿。
那人跪下去。
但还在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你比我想的狠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上的伤也好了。
林薇后退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问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。“另一个沈默。”
“那个懦夫死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来接管一切。”
他伸手。
手里出现一把钥匙。
林薇认识那把钥匙。
是沈默的。
“你要干嘛？”她问。
“解锁。”他说。“第六座安全屋。”
“里面有我想要的。”
他走向大楼。
林薇追上去。
但那人突然消失。
像从来没存在过。
林薇站在空荡荡的街上。
手里还握着枪。
枪口在冒烟。
她低头看。
地上有血迹。
但正在变淡。
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默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在哪？”
她抬头。
天空的裂口还在。
邪神的眼睛盯着她。
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。
从裂口里传出来。
“他在这里。”
“你要来找他吗？”
林薇咬紧牙。
“操。”她说。
“来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