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再说话。
外头那个人影还站着。
苏建国。
他没走。
老周盯着门外，手攥着手机。
小满拉着苏晚往后退。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小满声音发抖。
苏晚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手里有日记。”
“你妈的日记。”
老周突然开口。
“日记里写了什么？”
苏晚看着他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写了……”
“她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小满追问。
苏晚闭上眼。
“你妈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是自杀。”
老周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走的那天还给我发了消息。”
“说晚上炖汤。”
苏晚睁开眼。
“那消息是我爸发的。”
“他拿你老婆手机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老周脸色发白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皱巴巴的。
上面有字。
“这是日记最后一页。”
“我偷出来的。”
老周接过去。
手抖得厉害。
小满凑过来看。
纸上写：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他害死的人不止一个。”
“下一个是我。”
“但我不想女儿知道。”
“老周，对不起。”
“小满，妈妈爱你。”
老周手一松。
纸掉在地上。
“妈的……”
他骂了一句。
小满哭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苏建国……”
苏晚点头。
“他逼死你妈。”
“然后伪造了病历。”
“他以为没人知道。”
“但你妈留了日记。”
老周抬起头。
“他为什么要害她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日记里没写全。”
“但我猜……”
她停住。
门外那个人影动了。
苏建国推门进来。
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老周。”
“你看完这个。”
“就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他把信封扔过来。
老周没接。
信封掉在地上。
小满捡起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男人。
和一个女人。
女人是老周亡妻。
男人……
老周瞪大眼睛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不是……”
苏建国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你当年见过她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老周脑子一片空白。
照片上的男人确实是他。
但那是二十年前。
他根本不记得。
“你老婆……”
苏建国说。
“是你害死的。”
“你是她最后一个联系人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“你让她去查一件事。”
“然后她死了。”
老周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根本不记得……”
苏晚突然喊。
“你撒谎！”
“你明明知道！”
小满看着老周。
“爸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张照片。
手抖得厉害。
真的有你的。
他心里骂自己。
但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