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愣住。
小满笑了。
“盘什么盘。”
“我妈都回来了。”
“这店得继续开。”
老周看向老婆。
女人笑。
“开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老周眼圈又红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哭。”
“我高兴。”
便利店灯亮着。
深夜。
一家人都在。
可苏晚呢？
她还被关着。
老周看向派出所方向。
“苏晚……”
“得救出来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必须救。”
老周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你才回来。”
“就跟我一块救人？”
女人白他一眼。
“不然呢。”
“我躺了半个月。”
“骨头都生锈了。”
小满插嘴。
“妈。”
“你身体行吗？”
女人拍拍胸脯。
“没事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老周沉默。
他想起自己那病。
胰腺癌晚期。
医生说最多三个月。
可现在老婆回来了。
他突然不想死了。
“老刘。”
“你帮个忙。”
老刘点头。
“说。”
“帮我查一下。”
“苏建国最近。”
“跟谁走得近。”
老刘皱眉。
“行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小满拉住老周。
“爸。”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先歇会儿。”
老周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撑得住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老周。”
“你别逞强。”
老周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娘俩。”
“一个比一个啰嗦。”
小满撇嘴。
“还不是为你好。”
老周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天亮就去派出所。”
“把苏晚的事说清楚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老周看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欠她妈一条命。”
老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低头。
“苏晚她妈。”
“当年是我害死的。”
便利店灯闪了一下。
小满瞪大眼睛。
“妈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女人抬起头。
“车祸。”
“那天她妈骑电动车。”
“我开车。”
“我闯了红灯。”
老周手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赔了钱。”
“苏建国不原谅我。”
“他恨我。”
“所以把苏晚关起来。”
“逼她报复我。”
小满声音发抖。
“那纸条……”
“是你写的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苏建国。”
“他找人模仿你字迹。”
“想让你爸误会我。”
老周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苏晚。”
“是来求救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她认识我。”
“知道我在医院。”
“她来找你。”
“是因为你是我老公。”
老周握紧拳头。
“她以为你能救她。”
女人眼泪掉下来。
“可我没敢。”
“我躺在医院。”
“怕苏建国报复。”
“怕连累你们。”
小满抱住她。
“妈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老周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女人擦泪。
“好。”
便利店门推开。
外面天亮了。
老周回头看了一眼。
店还在。
老婆回来了。
女儿在身边。
可苏晚呢？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派出所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我老周。”
“苏晚的事。”
“有新线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传来声音。
“老周。”
“苏晚找到了。”
老周愣住。
“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她爸送来的。”
“说是自残。”
女人抢过手机。
“哪个医院？”
“市一院。”
女人挂断电话。
“走。”
老周跟上去。
小满跟在后面。
便利店灯还亮着。
可没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