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钥匙在我手里发光。
不是那种刺眼的光。
是暖的。
像有温度。
白大褂盯着我手里的钥匙,嘴巴张着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“钥匙碎了就没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能……”
我没理他。
女武神走过来,拿手碰了一下钥匙。
“烫。”
她缩回手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这玩意儿真能烫人?”
我笑了。
“嗯。”
“它认主了。”
老头在旁边咳嗽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新钥匙意味着什么?”
我摇头。
“意味着你是真的钥匙持有者了。”
“不是复制品。”
“不是傀儡。”
“是正主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那。”
“代价呢?”
老头沉默。
女武神看他。
“说啊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代价是。”
“你不能再签到。”
“系统会消失。”
“钥匙就是你的全部。”
我愣住。
签到系统?
没了?
那我还怎么变强?
白大褂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知道那系统是谁的?”
“是那个假的你。”
“是钥匙母体造出来的。”
“你用了它这么久。”
“等于一直在吃别人的剩饭。”
我皱眉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该高兴?”
白大褂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是说。”
“你现在。”
“是真正的钥匙了。”
“不是工具。”
“是主人。”
我低头看钥匙。
它在我手里发光。
像心跳。
一下。
一下。
女武神拍我肩膀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
“至少你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自由了。”
我抬头。
“自由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用再被系统牵着走。”
“不用再签到。”
“想干嘛干嘛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安慰。”
“挺别致。”
老头咳嗽一声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钥匙是认主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它的力量。”
“还没完全觉醒。”
“你得去B6层。”
“那里有钥匙的完整形态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B6层?”
“对。”
“那里。”
“有钥匙的原始力量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末世重建委员会真正怕的东西。”
女武神皱眉。
“委员会?”
“他们不是……”
老头摆手。
“他们只是看门的。”
“真正的幕后。”
“在B6层下面。”
“钥匙创造者。”
“就在那里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好。”
“去B6层。”
白大褂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知道B6层在哪?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钥匙知道。”
我举起钥匙。
它发光。
指向一个方向。
我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带你们去看看。”
“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。”
女武神看着钥匙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也没别的路可走了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“但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B6层。”
“不是善地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钥匙。”
钥匙发光。
照亮前面的路。
我迈步。
女武神跟上。
老头和白大褂在后面。
我们走了。
去B6层。
去钥匙的源头。
去揭开最后的秘密。
钥匙在我手里。
发光。
像在说。
来吧。
我等着你。
我握紧它。
“等着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