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沈昭走。
他步子很快。
我几乎要小跑。
“你爸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我妈？”
沈昭没回头。
“他什么都查过。”
“我哥失踪后。”
“他查了所有人。”
——
医院走廊。
消毒水味冲得我头疼。
沈昭推开病房门。
床上躺着一个瘦老头。
插着管子。
眼睛闭着。
“爸。”
沈昭轻声。
“我带人来了。”
老头睁开眼。
浑浊的眼珠转了转。
盯住我。
“你。”
“就是陆薇？”
我点头。
他咳了两声。
“你妈。”
“是我害死的。”
——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沈昭也愣住。
“爸！”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老头摆摆手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她妈。”
“林悦。”
“都是我。”
“我让人推的。”
——
我后退一步。
撞到墙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害她们？”
老头笑了一下。
笑容很苦。
“因为。”
“她们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我在湖底。”
“藏了东西。”
——
沈昭抓住他爸的手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藏了什么？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哥。”
“查到的。”
“那些。”
“账本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枪。”
——
我腿发软。
“卧槽。”
“所以你杀了林悦？”
“还杀了沈然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沈然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他是。”
“自己跳的。”
“为了救林悦。”
“但没救成。”
——
沈昭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哥呢？”
“他尸体呢？”
老头闭上眼睛。
“在。”
“湖底。”
“和那些东西一起。”
——
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很慢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张瑶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陆薇。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非要查到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