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瑶站在门口。
刀尖对着我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嗓子发干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张瑶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我早就知道你会查到我。”
“但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沈昭挡在我前面。
“张瑶。”
“你疯了吗？”
“疯？”
张瑶歪头。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
“你爸都说了吧。”
“他让人推的林悦。”
“但他没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选我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也是他安排的？”
张瑶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拿钱办事。”
“林悦死了。”
“沈然死了。”
“我以为结束了。”
“结果你来了。”
她往前走一步。
刀尖离沈昭胸口不到十厘米。
“陆薇。”
“你听见的那些声音。”
“是不是很烦？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让你也闭嘴。”
我腿抖得厉害。
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说你拿钱办事。”
“那推林悦的是谁？”
张瑶愣了一秒。
然后笑得更狠。
“你猜。”
“反正不是你爸。”
沈昭抓住她手腕。
“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哥。”
我懵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沈然推的林悦？”
张瑶甩开沈昭的手。
“对。”
“他推的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林悦会死。”
“他以为只是吓唬她。”
“结果林悦挣扎。”
“掉下去了。”
“他慌了。”
“想救。”
“没救成。”
沈昭声音发颤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哥是过失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爸发现后。”
“让他跑。”
“他不跑。”
“非要报警。”
“你爸就……”
张瑶没说完。
但我们都懂了。
我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很轻。
像叹息。
是林悦。
她说。
“别怪他。”
“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转头。
什么都没看见。
但眼泪掉下来了。
张瑶举起刀。
“行了。”
“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谁先？”
沈昭把我往后推。
“跑。”
“快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