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喷在我脖子上。
很凉。
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。
我没动。
沈昭在我旁边，他肯定也感觉到了。
“陆薇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别回头。”
我点头。
但那呼吸越来越近。
几乎贴着我耳朵。
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不是从水里来的。
是从我身后。
“你挺能查的。”
男声。
很陌生。
“但你查错方向了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沈昭拉我胳膊，想把我拽走。
但我没动。
“你谁？”
我问。
声音抖得厉害。
身后那人笑了。
“你不是能听见吗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离谱展开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是推林悦的人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是帮她的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
帮她的？
“你胡扯。”
“林悦是你害死的。”
“我没害她。”
那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只是让她闭嘴。”
“她话太多了。”
我猛地转身。
身后没人。
但湖边站着一个人影。
穿着保安服。
是那个保安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不是已经自首了？”
“自首？”
他歪头。
“我自首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林悦的事？”
“我没认。”
我腿软。
沈昭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保安摊手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们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再查下去。”
“你们也会变成湖里的声音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我喊他。
“站住！”
他没停。
我追上去。
但沈昭拉住我。
“别追。”
“他不对劲。”
我喘着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他刚才明明说自己是凶手。”
“现在又变卦？”
沈昭摇头。
“他可能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听到水里的声音。
林悦在哭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我蹲下来。
“你骗我什么了？”
“那个保安。”
“他说的对。”
“他不是推我的人。”
“推我的人……”
“是沈然。”
我抬头看沈昭。
沈昭脸色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哥不会……”
但他话没说完。
因为水里又传来声音。
沈然的声音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“是我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