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遁？
沈夜盯着赵无极，脑子里冒出个念头——这老头到底藏了多少东西。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三十年前我也想过跑，可惜没跑成。”
“你跑过？”
“跑过。”赵无极指了指自己腿，“老板的人追了我三条街，腿差点废了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血遁的原理很简单。”赵无极开始比划，“把真气逼到脚底，用剑意压住气血，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你就变成一道红光。”赵无极说，“速度快到你眼睛都跟不上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夜笑了，“这招听起来像逃命专用。”
“废话。”赵无极翻了个白眼，“不然我叫它血遁干嘛？血战多好听。”
沈夜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赵无极带他到天台，教他运气路线。沈夜试了三次，前两次直接摔在地上，第三次勉强冲出去三米。
“不是吧？”赵无极皱眉，“你剑胚都炼出来了，这点真气都控不住？”
“你第一次练的时候呢？”
“我？”赵无极想了想，“第一次直接撞墙上了。”
沈夜：“……”
“别灰心。”赵无极拍拍他肩膀，“这东西靠练，不是靠天赋。”
他们练到凌晨四点。
沈夜终于能冲出十几米，虽然落地还是会踉跄。赵无极说差不多了，剩下的靠实战。
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天亮之前还能眯一觉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沈夜说。
“那就聊聊。”赵无极坐到护栏边，“你爸的事，你想好怎么问了？”
“没想好。”沈夜说，“见了再说。”
“行。”赵无极点头，“记住，别冲动。”
“知道。”
沈夜看着远处，天边开始泛白。
“赵叔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恨我爸吗？”
赵无极愣了一下。
“恨？”他摇摇头，“谈不上。就是觉得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？”
“他本来能跑掉的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但他没跑。”
沈夜没接话。
赵无极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行了，别想太多。”他说，“天亮之后，该干嘛干嘛。”
沈夜点头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剑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“卧槽，天亮了。”赵无极突然说。
沈夜抬头。
晨曦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