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推开天台门。
风很大。
一个男人站在栏杆边，背对着他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很平静。
沈夜没说话。
男人转过身。
四十多岁，穿件深色夹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爸的事，是我让人做的。”
沈夜攥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赵无极藏了东西。”老板说，“三十年前他藏的东西，你爸碰过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板说，“但我不放心。”
沈夜胸口发闷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剑胚。”老板说，“还有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是我种的。”老板说，“你只是个容器。等剑胚成熟，我取走，你废掉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以为赵无极能帮你？”老板笑了，“他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老板说，“昨晚死的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老板说，“现在你只有两条路。一，自己废了修为，我放过你家人。二，我动手，你家人陪葬。”
沈夜手指发抖。
“你选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第三条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夜拔出腰间的剑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“杀了你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以为，就凭那把破剑？”
他抬手。
黑光凝聚。
沈夜没有退。
他往前冲。
剑光与黑光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沈夜被震退三步。
老板纹丝不动。
“修为太弱。”他说，“再练十年吧。”
沈夜嘴角渗血。
但他没停。
他又冲上去。
老板皱眉。
“找死。”
黑光更盛。
就在这时，天台门又被推开。
林晚冲进来。
“沈夜！”
老板转头。
“还有帮手？”
林晚手里拿着一个东西。
是个铁盒。
“赵无极让我给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如果老板来了，就打开。”
沈夜接过盒子。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别开！”
沈夜打开。
盒子里面是一块玉牌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借剑。”
玉牌碎开。
一道白光冲天而起。
老板后退一步。
“赵无极……你他妈……”
白光中，一道人影缓缓凝聚。
灰衣，白发。
赵无极。
“小子。”他看向沈夜，“我说过，我藏了不止一件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