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中的人影越来越清晰。
赵无极。
他站在那，灰衣白发，眼神还是那么冷。
老板后退了一步。
“赵无极……你他妈还活着？”
赵无极没理他。
他转头看向沈夜。
“小子，我说过，我藏了不止一件东西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……已经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赵无极笑了笑，“那是我留的一缕剑魂。专门等你打开这个盒子。”
老板脸色铁青。
“你早就料到我会来？”
“三十年前就料到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你以为我藏了三十年，就只藏了一把剑胚？”
他抬手。
白光凝聚成一把剑。
剑身透明，像冰一样。
“这把剑，叫‘借剑’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借天地之力，斩一切虚妄。”
老板咬着牙。
“就凭一把剑魂？”
“不够？”赵无极笑了，“那加上我呢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白光更盛。
老板抬手，黑光凝聚成盾。
“你只是一缕魂，能撑多久？”
“够杀你一次。”赵无极说。
他转头看向沈夜。
“小子，看好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一剑，叫‘借天一剑’。”
赵无极举起剑。
剑身开始吸收周围的光。
月光、灯光、甚至影子里面的光。
整个天台都在变暗。
老板脸色大变。
“你疯了！这样你会魂飞魄散！”
“我早就该散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三十年前就该散。”
剑光越来越亮。
老板转身想跑。
但来不及了。
赵无极一剑斩下。
白光吞没了一切。
沈夜闭上眼睛。
等他再睁开时，赵无极已经不见了。
老板跪在地上，胸口有一个洞。
黑气从洞里往外冒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他倒下去。
沈夜走过去。
老板还没死透。
“小子……”他喘着气，“你以为……这就结束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……不止我一个……”
沈夜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板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以为……赵无极为什么会被困三十年？”
他咳出一口血。
“因为……系统的主人，不是我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
“那是谁？”
老板没回答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沈夜站在原地。
林晚走过来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说的话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沈夜说，“赵无极也说过，系统可能还有其他人。”
他看向手中的剑胚。
剑身还在微微发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夜骂了一句，“刚打完一个，又来一个。”
林晚没说话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先去找赵无极留下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他藏了不止一件。”
林晚点点头。
两人走下天台。
身后，老板的尸体开始消散。
化作黑气，飘向夜空。
沈夜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气消失的方向，是城西。
他总觉得，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