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愣在原地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那句话扎眼得很。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谁的人?老板的人?还是别的什么?
他想起林晚骗他去工厂那次。
那次真差点交代了。
可后来她又在天台帮他挡了一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夜把手机揣兜里,“这女人到底演哪出。”
他往回走。
路上给林晚发了条消息。
“明天中午,城西烂尾楼,你外面等我。”
林晚没回。
沈夜也不等了。
他回家,把剑胚放桌上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符文刻得歪歪扭扭的。
赵无极说这把剑能破系统。
可怎么破?
他不知道。
赵无极没教完就挂了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沈夜对着剑自言自语。
他伸手摸了摸剑刃。
有点烫。
剑胚嗡了一声。
沈夜吓了一跳。
“不是吧,你还能听懂我说话?”
剑没反应了。
他苦笑。
行吧。
第二天中午。
沈夜到城西烂尾楼。
林晚没在。
他往里面走。
三楼。
还是那个位置。
黑夹克男人躺在地上。
尸体已经凉透了。
沈夜蹲下来看了看。
胸口有个洞。
剑伤。
“赵无极杀的。”他心想。
可赵无极也死了。
现在谁来告诉他这把剑怎么用?
他站起来。
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剑胚在你手上?”
沈夜皱眉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老板。”
沈夜手一紧。
“你终于肯亲自说话了?”
“你以为赵无极藏的东西我不知道?”老板说,“我等他三十年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来拿?”
“因为剑胚认主了。”
沈夜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剑胚认了你,别人拿不走。”老板说,“除非你死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所以你要杀我?”
“不。”老板说,“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把剑胚带来给我。”
“你不是说拿不走吗?”
“你活着带来,我自然有办法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“你信不信不重要。”老板说,“重要的是,林晚在我手上。”
沈夜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老板重复那句话,“但我把她送给你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明天晚上,城东工厂。”老板说,“带剑胚来换人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夜站在原地。
他盯着手机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掏出剑胚。
剑身嗡嗡响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把剑收好。
转身下楼。
刚到一楼。
一个穿黑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。
不是林晚。
是另一个。
“沈夜?”她问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赵无极的女儿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