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没敲门。
指纹锁。她试了自己的生日。
滴——开了。
顾衍站在玄关。像是等了很久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证据呢。”
他没说话。侧身让她进门。
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文件袋。
沈念拿起来。手在抖。
拆开。
里面是几份复印件。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她爸跪在地上。手被反绑。
旁边站着三个人。
一个是顾衍他爸。
一个是大伯。
还有一个……她认识。
是当年负责案子的副局。
沈念抬头看顾衍。
“你爸拍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这照片哪来的？”
“我大伯的保险柜。”
“你偷的？”
“拿的。”
沈念笑了。
“你他妈真行。”
她把照片摔在桌上。
“这算什么？赎罪券？”
“沈念。”
“别叫我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顾衍拦住她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爸是被冤枉的。但翻案需要时间。我大伯手里还有一份录音。是当年你爸上司的供词。”
沈念盯着他。
“录音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能查到。”
“你查？”
“对。我查。”
她突然觉得离谱。
“你爸是凶手之一。你查你爸？”
“我查的是真相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沈念推开他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顾衍。你最好是真的在查真相。不然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门关上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她靠在墙上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顾衍发的短信。
“录音的事，三天内给你答复。”
她没回。
电梯到了。
她走进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。
她突然想起那张照片。
她爸的眼神。
和当年一样。
像是在说：别哭。
沈念没哭。
但眼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