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睁开眼的时候，她坐在自己家客厅。
茶几上放着那把钥匙。
齿痕是3702。
但钥匙柄上的字没了。
“卧槽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沈伯坐在对面。
手里拿着张照片。
“你睡了三个小时。”他说。“一直在哭。”
林小雨摸了摸脸。
湿的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她说。“我妈……真正的我妈。”
沈伯没接话。
他把照片递过来。
是那张密室里的照片。
林小雨母亲的照片。
但背面有字。
“小雨，别相信你爸，也别相信那个复制品。钥匙是用来锁门的，不是用来开的。如果你看到这行字，说明你已经把钥匙插进胸口了。对不起，妈骗了你。”
林小雨手在抖。
“她写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沈伯说。“我翻遍了密室，只找到这张照片。背面有铅笔字，很淡。”
“妈的。”林小雨说。“我真的服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在客厅里来回走。
“所以到底啥意思？”她说。“钥匙是用来锁门的？那门在哪？”
沈伯没说话。
他指了指衣柜。
“那扇门。”他说。“你打开过。”
林小雨走过去。
衣柜门开着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但墙上有道缝。
很细。
像是一扇暗门。
她伸手去摸。
指尖碰到缝的瞬间，钥匙在茶几上响了。
叮。
很轻。
林小雨回头。
钥匙在发光。
很暗的光。
3702。
“我懂了。”她说。“这把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。是用来锁门的。”
她走回茶几。
拿起钥匙。
又走到衣柜前。
把钥匙插进那道缝。
咔哒。
门锁上了。
林小雨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。
她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锁错门了。”
林小雨回头。
她妈站在门口。
手里没有刀。
但眼睛在流血。
“真正的门。”她说。“在你心里。”
林小雨没说话。
钥匙在手里。
很烫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她妈说。“钥匙是用来锁门的。但你锁的是衣柜门。不是那扇门。”
“哪扇门？”林小雨问。
她妈指了指林小雨的胸口。
“那扇。”她说。“你已经打开过一次了。现在要锁上。”
林小雨低头。
胸口有个洞。
很小。
但能看到光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。“这剧情太离谱了。”
沈伯站起来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他说。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我没骗她。”她妈说。“我是复制品。但我说的是真话。”
林小雨看着沈伯。
又看着她妈。
“我到底该信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钥匙在手里。
越来越烫。
林小雨闭上眼睛。
把钥匙举到胸口。
插了进去。
疼。
但这次没哭。
她听到了锁芯转动的声音。
咔哒。
门锁上了。
她睁开眼。
客厅里空荡荡的。
沈伯不见了。
她妈也不见了。
衣柜门关着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齿痕变成了3715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