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觉得身体要炸了。
力量在血管里冲。
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。
“妈的！”他喊。
墙上的文字在发光。
他试着停下。
停不下来。
身体自己动。
炼体诀在运转。
但太快了。
像发动机超速。
“你越强，我越开心。”女人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。
沈默咬牙。
他知道被骗了。
这女人不是什么守护者。
她在养蛊。
养他这只蛊。
力量还在涨。
皮肤开始裂开。
血渗出来。
“撑住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但身体不听。
意识开始模糊。
他看见墙上的字在动。
像活过来一样。
钻进他脑子里。
“炼体诀最后一层，以身为炉。”
“炼化自身，方得大成。”
沈默懂了。
这女人想让他自爆。
他死了，力量就归她了。
“不行。”
他强行压制。
但压不住。
力量像洪水。
他像堤坝。
快垮了。
突然。
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“稳住。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但她不是在外面吗？
沈默睁眼。
女人站在他身后。
脸上没有笑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说。
“滚！”沈默喊。
“你死了，我什么都得不到。”女人说。“所以，你得活着。”
她手掌发力。
一股凉意涌进沈默身体。
压住那股狂暴的力量。
“别反抗。”她说。
沈默犹豫。
但他没得选。
只能信她。
凉意慢慢包裹住那股力量。
像冰封住火。
身体不再膨胀。
血也止住了。
沈默松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女人没理他。
她脸色苍白。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她说。
“你本来就欠我。”沈默说。
女人笑了一下。
很勉强。
“练吧。”她说。“三天后，我带你出去。”
她走了。
沈默一个人坐在石室里。
墙上的文字还在发光。
但他不敢看了。
他感觉不对劲。
这女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救他，是为了什么？
他问自己。
没有答案。
只能等。
三天。
他盘腿坐下。
开始调整呼吸。
这次，他小心了。
一点一点地练。
不敢快。
力量在体内流转。
像溪水。
比之前稳了。
但沈默知道。
这只是暂时的。
那女人随时可以翻脸。
他得变强。
比她还强。
这样，才能活。
他闭上眼睛。
开始专心修炼。
石室里很安静。
只有他的呼吸声。
和墙上的光。
三天。
很快。
但沈默觉得很久。
久到他想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