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调稳呼吸。
石室的门就炸了。
碎片飞溅。
他翻身站起。
女人站在门口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练完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沈默点头。
“那该算账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炼体诀不能白给你。”女人说。“你得帮我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大主教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他脱口而出。“那是机械教的老大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女人声音很平静。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“我打不过他。”沈默说。
“现在打不过。”女人走近一步。“练完第二层就行。”
“第二层要多久？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后他就跑了。”沈默急了。“他都要带人围杀我了！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盯着沈默。
沈默也盯着她。
气氛僵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沈默苦笑。“你救我，就是为了让我去送死？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女人说。“是交易。”
“我没得选？”
“有。”女人指了指门外。“你现在出去，大主教在外面等你。”
沈默沉默了。
他懂了。
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。
救他，给他真本，帮他修炼。
都是为了今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“你们这些人，一个比一个狠。”
女人没反驳。
她只是等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得先活着出去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“我带你走密道。”
她转身。
沈默跟上。
脑子里却在想——
杀了大主教之后呢？
这女人会不会翻脸？
他觉得会。
但他没得选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密道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女人在前面。
沈默在后面。
他突然想——
如果现在出手。
能不能干掉她？
手抬起来。
又放下。
算了。
还不是时候。
他得先活着。
才能翻盘。
密道尽头是光。
女人推开暗门。
外面是废土城后街。
“三天后。”女人说。“秘境入口见。”
“你不跟我一起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女人说完就走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看着她消失在拐角。
他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然后转身。
往废土城走去。
他得找地方落脚。
还得想办法提升实力。
一个月。
时间太紧了。
但他没得选。
只能拼。
街上很乱。
有人在打架。
有人在抢东西。
沈默低着头走路。
不想惹事。
但有人拦住了他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
一个穿黑袍的人。
脸色苍白。
眼神阴冷。
“机械教的？”沈默问。
“聪明。”黑袍人笑了。“大主教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三天后，你活不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直接一拳打过去。
黑袍人躲开。
但沈默第二拳更快。
打在他胸口。
咔嚓。
肋骨断了。
黑袍人倒地。
沈默踩住他。
“回去告诉大主教。”他说。“三天后，谁死还不一定。”
他松开脚。
走了。
黑袍人在地上喘气。
沈默没回头。
他知道。
这梁子结死了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反正都是死。
不如拼一把。
他走进一家酒馆。
点了酒。
坐在角落里。
脑子里盘算着。
怎么在一个月内炼成第二层。
怎么杀大主教。
怎么活下来。
想得头疼。
他灌了一口酒。
辣得嗓子疼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“这破世界。”
酒馆外面。
有人盯着他。
沈默感觉到了。
但他没动。
该来的。
总会来。
他喝完酒。
站起来。
往外面走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都穿着黑袍。
“沈默。”中间那个说。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你们机械教的人，都这么急着送死？”
“嘴硬。”那人冷笑。“动手。”
三个人冲上来。
沈默不退反进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三个人全倒了。
沈默甩了甩手。
“就这？”
他跨过尸体。
走了。
街上的人都在看他。
沈默没理。
他现在只想找地方修炼。
变强。
然后活下去。
他拐进一条巷子。
突然停下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女人。
守护者。
她怎么回来了？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改主意了。”女人说。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大主教派人追杀我。”女人说。“我们得联手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但他知道。
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一起。”
女人点头。
两人并肩走出巷子。
沈默心里却在想——
这女人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会盯着她。
直到杀了大主教。
然后。
再跟她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