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看着守护者的姐姐。
“你教我？”
“嗯。”
大主教脸色变了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规矩？”她笑了，“你改规则的时候怎么不说规矩？”
大主教闭嘴了。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真教我？”
“我妹妹求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欠她的。”
“行。”沈默说，“怎么练？”
她没说话。
抬手。
一巴掌拍过来。
沈默没躲。
啪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爬起来。
“第一课。”她说，“挨打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来吧。”
她又拍过来。
沈默这次躲了。
但没躲开。
又飞了。
大主教在旁边看着。
“这......”他说，“这是修炼？”
“闭嘴。”她说。
沈默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第二层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炼体。”她说，“把身体当武器。”
“怎么炼？”
“打。”她说，“打到你身体记住。”
她抬手。
又是一巴掌。
沈默这次没躲。
硬扛。
轰。
他退了五步。
没倒。
“不错。”她说，“再来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这不是打。”他说，“你这是揍。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
“离谱。”沈默说。
她又拍过来。
沈默这次还手了。
一拳。
她接住。
“力量够了。”她说，“但不会用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“把力量锁在骨头里。”她说，“不是肌肉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怎么锁？”
“自己想。”
她又打过来。
这次更狠。
沈默飞出去。
撞碎一张桌子。
他爬起来。
脑子里想着她说的话。
锁在骨头里。
他试着调动炼体诀。
把力量往骨头里压。
疼。
骨头像要碎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就是这个感觉。”
沈默咬牙。
继续压。
骨头咔嚓响。
“继续。”她说。
沈默额头冒汗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这么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她说，“不疼怎么变强。”
她又打过来。
沈默这次没躲。
他硬扛。
骨头里的力量炸开。
轰。
他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“成了？”他问。
“一半。”她说。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学会还手。”
她一拳打过来。
沈默还手。
两拳对撞。
轰。
两人都退了。
沈默退了三步。
她退了一步。
“不错。”她说，“再来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冲过去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大主教在旁边看着。
脸色难看。
“你们......”他说，“这是修炼？”
“闭嘴。”两人同时说。
大主教闭嘴了。
沈默越打越顺。
骨头里的力量越来越强。
他感觉身体在变。
更硬。
更强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。
沈默停手。
“第二层练成了？”他问。
“入门了。”她说，“还差一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杀人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杀谁？”
“外面的人。”她说，“大主教的人。”
沈默转头。
看大主教。
大主教脸色白了。
“你答应过不动手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动手。”沈默说，“我练功。”
大主教后退。
“你不能......”
“我能。”
沈默走过去。
大主教想跑。
但门口有人。
守护者的姐姐站在门口。
“让开。”大主教说。
“不让。”她说。
沈默走到大主教面前。
“你改我功法。”他说，“想害我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现在。”沈默说，“该你还了。”
他抬手。
一拳。
大主教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这一拳。”沈默说，“是替我自己打的。”
他又抬手。
“这一拳。”他说，“是替守护者打的。”
轰。
大主教又飞了。
“还有一拳。”沈默说，“是替......”
“够了。”守护者的姐姐说。
沈默停手。
“留着他。”她说，“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？”
“引机械教的人来。”她说，“一网打尽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看着大主教。
“你命大。”
大主教趴在地上。
不敢动。
沈默转身。
“第二层练完了？”他问。
“练完了。”她说。
“下一关呢？”
“没有下一关了。”她说，“秘境已经关了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练功的时候。”她说，“秘境自己关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看着他，“你就是秘境之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