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秘境关了。”守护者的姐姐说，“你练完第二层的时候。”
“那我怎么出去？”沈默问。
“出不去。”她说，“除非。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你接受。”她说，“成为秘境之主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怎么接受？”
“滴血。”她说，“大厅中间的台子。”
沈默走过去。
台子很旧。
上面有个凹槽。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进去。
嗡。
整个大厅亮了。
墙上浮现字。
“炼体诀第三层。”
沈默看着字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守护者的姐姐走过来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，“你是主人了。”
“那我妹妹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她没事。”她说，“大主教被抓，机械教群龙无首。”
“外面的人呢？”
“都在等。”她说，“等你出去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先练功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沈默坐下来。
开始看墙上的字。
第三层。
很难。
但他不怕。
三天后。
他站起来。
浑身是汗。
“练成了？”她问。
“第一段。”他说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，“可以出去了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走到门口。
门开了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
他走出去。
废土还在。
但不一样了。
他低头看手。
手上有纹路。
像地图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秘境的地图。”她说，“你是主人，能感应所有入口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那机械教呢？”
“他们完了。”她说，“大主教被抓，其他人会散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沈默说，“有人会来报仇。”
“那就杀。”她说。
沈默看她。
“你姐姐呢？”他问。
“在里面。”她说，“她守着秘境。”
“不出来了？”
“不出来了。”她说，“她是守护者。”
沈默沉默。
远处有人喊。
“沈默！”
是守护者。
她跑过来。
“你出来了！”她喊。
“嗯。”沈默说。
“大主教呢？”
“在里面。”他说，“你姐姐看着。”
守护者愣住。
“她......”
“她没事。”沈默说，“她说她守着。”
守护者低头。
“走吧。”沈默说，“回城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废土城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抬头看天。
天上有东西。
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