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抬头看天。
天上有东西。
在动。
不是鸟。
不是变异兽。
是个人影。
从高空坠下来。
速度很快。
“卧槽！”守护者喊，“有人！”
沈默拉着她往后退。
轰——
人影砸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灰尘散开。
一个男人站起来。
穿着破旧的机械教袍子。
但胸口没标志。
他抬头。
眼睛是红色的。
“沈默？”他问。
声音沙哑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叫李四。”他说，“从天上来的。”
“天上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机械教总部的飞行堡垒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大主教被抓了。”李四说，“但总部还有更强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完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派我来杀你。”
“就你一个？”
“就我一个。”他说，“够了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试试。”
李四动了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一拳打过来。
沈默抬手挡。
砰——
沈默退了三步。
手麻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“炼体诀？”李四说，“我也会。”
他脱掉袍子。
身上全是纹路。
像地图。
“而且我练的是真本。”他说，“不是你那残篇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从哪学的？”
“秘境。”他说，“第三关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守护者喊，“第三关只有我姐姐能进！”
“你姐姐？”李四笑了，“她死了。”
守护者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沈默喊。
“不信？”李四说，“你看。”
他抬手。
手里有东西。
是个吊坠。
守护者脸色白了。
“我姐的......”
“对。”李四说，“她守秘境，我闯秘境，她输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守护者冲上去。
沈默拉住她。
“冷静。”他说。
“他杀了我姐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你现在打不过他。”
他看向李四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杀你。”李四说，“然后拿回废土令。”
“废土令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手上的地图，是废土令。”
“有什么用？”
“打开秘境第三层。”他说，“那里有真正的炼体诀。”
沈默低头看手。
纹路在发光。
“所以大主教篡改入门篇，是为了这个？”
“聪明。”李四说，“但他太蠢，抓不住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不同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杀人。”
他冲过来。
沈默迎上去。
两人撞在一起。
地面震动。
沈默被打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塌了。
“弱。”李四说，“你还没练到家。”
沈默爬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“你姐姐怎么死的？”他问守护者。
“被偷袭的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他趁我姐闭关时动手。”
“哦。”沈默说，“那就不是正面打赢的。”
李四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怕。”沈默说，“你怕她正面能赢你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那就再来。”沈默说。
他站起来。
手上有纹路。
但不一样了。
纹路在扩散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李四问。
“废土令。”沈默说，“它在告诉我怎么用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李四喊，“废土令只能开秘境！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它也是功法。”
他握拳。
拳头上发光。
“来。”他说。
李四冲过来。
沈默一拳打出。
轰——
李四飞出去。
撞穿三堵墙。
停下来。
吐血。
“你......”
“你练的是真本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你没废土令。”
“废土令有什么用？”
“补全。”沈默说，“补全炼体诀的缺陷。”
李四脸色惨白。
“所以大主教才想要......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他没拿到。”
他走过去。
“你姐姐真死了？”他问守护者。
守护者没回答。
她盯着李四。
“吊坠。”她说，“给我。”
李四扔过来。
守护者接住。
哭了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说，“走，去秘境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第三关。”他说，“看看你姐姐还在不在。”
“她死了！”李四喊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沈默说，“我看了才知道。”
他拉起守护者。
“走。”
两人往秘境方向跑。
李四躺在地上。
看着天。
天上又有东西。
在动。
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