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衣女人?”
褚阳脑子炸了一下。
她不是死了吗?
被血沸术烧成灰了。
爷爷又昏过去了。
他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?
他站起来。
石室里很安静。
只有爷爷的呼吸声。
褚阳看着地上的骨灰。
心里发毛。
如果白衣女人没死。
那刚才烧的是谁?
他走到石台边。
摸了摸爷爷的额头。
烫得厉害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醒醒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
爷爷没反应。
褚阳咬咬牙。
他得去找血菩提。
但太爷爷说第三层很危险。
他现在炼血初境。
能行吗?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骨节发白。
皮肤上还有烧伤的痕迹。
“妈的。”
“拼了。”
他把爷爷扶到墙边。
用衣服垫好。
然后走到石室另一头。
那里有一道暗门。
刚才太爷爷说的。
通往第三层。
他推开门。
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里面是个通道。
墙壁发红。
像被火烧过。
他走进去。
脚下有灰烬。
踩上去软软的。
走了十几步。
通道突然变宽。
前面有个大厅。
大厅中间有棵树。
树上挂着几颗红色的果子。
血菩提!
褚阳眼睛一亮。
但树下面有东西。
一堆蛇。
密密麻麻的。
全是黑鳞蛇。
中间有一条大的。
比他在桥上杀的那条还粗。
蛇头抬着。
盯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。
他刚用完血沸术。
现在浑身酸软。
怎么打?
他后退一步。
大蛇突然动了。
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吓人。
褚阳侧身躲开。
蛇尾扫过来。
砸在墙上。
轰的一声。
墙裂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这蛇比之前那条猛多了。
他得想办法。
不能硬拼。
他看了看四周。
大厅里除了树就是蛇。
没有别的出口。
他得杀光它们。
才能拿血菩提。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来吧。”
“老子今天就跟你们拼了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一条小蛇头上。
蛇头碎了。
但大蛇又扑过来。
他躲闪不及。
被撞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嘴里有血腥味。
他爬起来。
大蛇已经到他面前。
张开嘴。
露出毒牙。
褚阳心跳加速。
他想起太爷爷的话。
血沸术只能用一次。
他现在是虚脱状态。
怎么办?
就在这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褚阳回头一看。
愣住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正是那个白衣女人。
她没死。
“你……”
褚阳说不出话。
女人笑了笑。
“意外吗?”
“我早就说过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大蛇看见她。
突然停下来。
低下头。
像在行礼。
褚阳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女人……
跟蛇有关系?
女人走过来。
伸手摘下一颗血菩提。
“你想要这个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褚阳盯着她。
“什么条件?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把你爷爷交给我。”
“我就给你血菩提。”
“还能放你走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做梦。”
女人耸肩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她转身。
“那你就跟你爷爷一起死在这儿吧。”
说完她走了。
大蛇跟在她身后。
褚阳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得。
他得救爷爷。
但他现在连蛇都打不过。
他该怎么办?
他看向树上的血菩提。
还有几颗。
他得拿到。
但大蛇守在门口。
他冲不出去。
褚阳坐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一定有办法。”
他想起太爷爷的话。
炼体第三层。
炼血大成。
能肉身硬抗火焰。
他现在才初境。
得再突破。
但怎么突破?
他需要血菩提。
但拿不到。
死循环。
他抬头。
看着天花板。
上面有裂缝。
他灵光一闪。
如果能爬上去。
从上面绕过去呢?
他站起来。
试了试。
墙很滑。
但他有铜骨。
手指能插进墙里。
他开始往上爬。
一点一点。
爬到天花板。
然后沿着裂缝爬。
到了树上方。
他松手。
跳下去。
一把抓住树枝。
摘了两颗血菩提。
大蛇听到动静。
冲回来。
但已经晚了。
褚阳把血菩提塞进嘴里。
吞下去。
一股热流涌遍全身。
他感觉力量在恢复。
“来啊。”
“老子现在不怕你了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冲向大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