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愣住了。
太爷爷？
那个声音又笑了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太爷爷我，死了一百多年了。”
“魂还在这儿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你骗谁？”
“我太爷爷早死了。”
“死透了。”
声音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褚阳感觉空气变冷了。
冷得刺骨。
接着眼前慢慢浮现一个人影。
透明的。
穿着旧式长衫。
脸很瘦。
眼神很亮。
跟他爷爷有点像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褚阳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真是太爷爷？”
“那我爷爷为什么会被抓？”
“你为什么躲在暗处？”
人影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我只剩一缕残魂。”
“出不去这个秘境。”
“你爷爷被抓，是因为他太弱。”
“练了几十年，连第二层都没突破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当年多强？”
人影笑了。
“我当年？”
“炼血大成。”
“差一步炼骨。”
“可惜被人暗算。”
“死在这儿。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谁暗算你？”
人影摇头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现在。”
“你练到第几层了？”
褚阳说：“炼血初境。”
人影皱眉。
“太慢。”
“你爷爷把希望都押在你身上。”
“结果你就这点本事？”
褚阳火了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我练功才几天。”
“你当年练到炼血大成用了多久？”
人影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
“有脾气。”
“跟你太爷爷我年轻时一个样。”
褚阳没理他。
他蹲下去看爷爷。
爷爷还在昏迷。
但呼吸稳了点。
“我爷爷什么时候能醒？”
人影说：“快了。”
“不过醒了也没用。”
“他经脉断了。”
“废了。”
褚阳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人影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说。”
“他废了。”
“除非你能找到血菩提。”
“给他续脉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血菩提在哪儿？”
人影指了指石室深处。
“那边。”
“第三层。”
“但你现在去就是送死。”
褚阳说：“我不怕死。”
人影笑了。
“不怕死？”
“那你爷爷怎么办？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他也得死。”
褚阳沉默。
人影又说。
“这样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褚阳抬头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人影盯着他。
“你练成第三层后。”
“带我出去。”
“我想看看外面的太阳。”
褚阳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人影点头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我先教你一招。”
“炼血境的真正用法。”
褚阳还没说话。
人影突然抬手。
一道白光打进褚阳胸口。
褚阳感觉体内血液沸腾。
像要炸开。
他咬牙忍着。
疼得满头大汗。
但没叫出声。
人影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错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能忍住。”
褚阳喘着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人影说：“血沸术。”
“能让你短时间内战力翻倍。”
“但只能撑一炷香。”
“用完会虚脱三天。”
褚阳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人影转身。
“好了。”
“你爷爷快醒了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你练成第三层。”
“再来找我。”
说完人影就消失了。
石室又恢复了安静。
褚阳坐在地上。
看着爷爷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刚学会血沸术。
但爷爷废了。
他得去找血菩提。
但太爷爷说第三层很危险。
他该怎么办？
就在这时。
爷爷突然咳嗽了一声。
睁开了眼。
“小阳……”
褚阳赶紧扶起他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醒了。”
爷爷看着他。
眼神有点涣散。
“小阳……”
“我刚才……梦见你太爷爷了。”
褚阳一愣。
“他……他说什么了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他说……”
“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小心……”
“小心那个白衣女人。”
褚阳瞳孔一缩。
白衣女人？
不是已经死了吗？
他刚要问。
爷爷又闭上了眼。
又昏过去了。
褚阳握紧拳头。
白衣女人……
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