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扶着老头,柳白在前面探路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老头突然推开沈渡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拿着主令走。”
沈渡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要走一起走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这小子。”
“跟我年轻时一样倔。”
他咳嗽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面具人追的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们。”
“带着我跑不快。”
沈渡握紧玉牌。
“那也不能丢下你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刚把真主令给我。”
“现在又要我走?”
老头瞪他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你再不走。”
“咱仨都死这儿。”
柳白回头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
“沈渡。”
“先走。”
沈渡咬着牙。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
他扶着老头。
“往那边跑。”
老头一愣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沈渡打断他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
三人往密林深处跑。
树枝刮在脸上。
疼。
沈渡不管。
玉牌在手里发烫。
像在指引方向。
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山洞。
“进去。”
柳白第一个钻进去。
沈渡扶着老头跟上。
洞里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渡摸出火折子。
点亮。
老头靠在石壁上。
喘着粗气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还真让你跑出来了。”
沈渡没理他。
检查他的伤口。
胸前一道刀伤。
深可见骨。
“得止血。”
柳白撕下衣服下摆。
递给沈渡。
沈渡接过来。
给老头包扎。
老头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轻点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这是人受的罪吗?”
沈渡没吭声。
包好了。
才开口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手里的。”
“是真主令。”
“我藏了二十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等你。”
沈渡皱眉。
“等我?”
“对。”
老头喘了口气。
“青木宗被灭门那天。”
“宗主把主令交给我。”
“让我带着你走。”
“你那时候……”
“才三岁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我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青木宗的人?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是宗主唯一的儿子。”
沈渡没说话。
他看着手里的玉牌。
突然觉得它很重。
“那假主令呢?”
“也是你放的?”
老头苦笑。
“是。”
“我怕他们找到你。”
“就把假主令放进你体内。”
“让他们以为你是诱饵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”
“你还是被发现了。”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找到其他六块禁字令。”
“用真主令激活。”
“就能打开青木宗的秘藏。”
“里面有……”
“能对抗他们的东西。”
沈渡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找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比你爹……”
“还倔。”
话音刚落。
洞外传来脚步声。
沈渡脸色一变。
“他们追来了。”
老头推他。
“快走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沈渡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走啊!”
沈渡咬牙。
拉着柳白往洞深处跑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记住!”
“找到禁字令!”
“别辜负……”
声音断了。
沈渡没回头。
他拼命跑。
手里的玉牌越来越烫。
像在燃烧。
他突然停下来。
柳白一愣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渡看着玉牌。
上面刻着的“主”字。
在发光。
“它在指引我。”
“往这边走。”
他拐进左边的岔道。
柳白跟上。
两人在黑暗中摸索。
走了很久。
前面突然出现亮光。
沈渡加快脚步。
走出洞口。
外面是另一片密林。
他回头。
洞口已经消失。
像从没存在过。
柳白喘着气。
“现在去哪?”
沈渡握紧玉牌。
“找禁字令。”
“一块一块找。”
他抬头看着天空。
突然笑了。
“老子就不信。”
“斗不过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