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突然想起拍卖师的话。
有人想关，有人想开。
但没人告诉他，谁在写剑谱。
“假的？”沈逸盯着那人。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你补的剑谱，都是林家故意放出来的残本。”
“真正的剑谱，在林家密室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这局，设得够深。”
那人没说话。
门口的黑衣人突然笑了。
“沈逸，你以为你在撬锁？”他说，“其实你只是在给林家试毒。”
“试毒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林家想知道，谁有能力补全剑谱。”
“谁补得出来，谁就是下一个目标。”
沈逸愣了。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那陈玄呢？”他说，“陈玄也在帮林家试毒？”
“陈玄？”黑衣人冷笑，“陈玄就是林家的人。”
沈逸脑子又是一嗡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陈玄是林家的暗子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他假装偷天机，其实是在帮林家筛选猎物。”
沈逸感觉后背发凉。
他想起陈玄第一次见他时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，不是在看合作伙伴。
是在看猎物。
“卧槽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这是进了狼窝了。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旁边那人突然开口：“那拍卖师呢？”
“拍卖师？”黑衣人看了他一眼，“拍卖师也是林家的人。”
“他女儿小荷，是林家用来控制他的人质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们所有人，都在演戏？”他说，“就我一个傻子？”
“你不是傻子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你是林家想要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说，“能打开天机的钥匙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他突然想起林啸天说的话。
剑谱是偷天机的钥匙。
但没人告诉他，钥匙是活的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沈逸说。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真正想关天机的人。”
沈逸犹豫了。
他看着门口的黑衣人。
又看着旁边的人。
他突然觉得，这个世界，到处都是局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两人刚要走。
门口的黑衣人突然动了。
剑光一闪。
沈逸旁边那人，胸口多了一个洞。
血喷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那人看着黑衣人，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“林家说了。”黑衣人说，“谁带沈逸走，谁就死。”
那人倒了下去。
沈逸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们这局，我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？”沈逸说，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死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死？”他说，“我死了，你们谁也别想开天机。”
黑衣人愣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沈逸说，“你们林家，离不开我。”
黑衣人沉默了。
沈逸转身就走。
他没回头。
他知道，黑衣人不会杀他。
因为他就是钥匙。
钥匙死了，锁就永远打不开了。
他走出几步，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告诉林啸天，我明天去林家。”
“我要亲眼看看，那真正的剑谱。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沈逸走了。
夜风很冷。
他走在街上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话。
剑谱是假的。
陈玄是林家的人。
拍卖师也是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这局棋，我陪你下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