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雨……在做实验？
制造变异体？
他握剑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“刘胖子，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刘胖子站在二楼，笑得浑身肥肉乱颤。
“不是逗你。你妹妹，顾雨，末世前是生物研究所的实习生。末世后，她觉醒了异能，能操控变异体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反正她就在北边实验室，你要找她，就去那。”
顾辰盯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？”
“我去了，还能活着回来？”
刘胖子一挥手。
二楼突然出现十几个人，全都端着枪。
“顾辰，今天我不杀你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帮我拿到实验室里的疫苗样本。你妹妹研究的，能让人免疫变异体病毒。”
顾辰冷笑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“你会的。因为如果你不去，你妹妹就会死。那实验室里，不止她一个人。”
刘胖子扔下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孩被绑在实验台上，周围全是变异体。
正是顾雨。
“妈的……”
顾辰捡起照片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要么去，要么看着她死。”
刘胖子转身。
“三天后，我会派人去实验室接应你。别耍花样，顾辰。”
他走了。
顾辰站在原地。
四周的变异体低吼着，却不敢靠近。
他握紧照片。
“顾雨……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张伟。
他脸色苍白。
“辰哥，刚才……我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什么？”
“你妹妹。她在实验室里，没被绑。她是……自愿的。”
顾辰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穿着白大褂，在给变异体注射东西。那些变异体，都听她的话。”
张伟咽了口唾沫。
“辰哥，你妹妹……可能不是受害者。”
“她是……制造者。”
顾辰脑子轰的一声。
照片上的顾雨，眼神平静。
哪有半点被胁迫的样子？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顾雨，你究竟在干什么？”
黑暗中，远处传来一声嘶吼。
像是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