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跑出巷子时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白震天还活着。
柳如烟是白震天的女儿。
白如雪买凶杀白震天。
这些事，他一件都消化不了。
他在城西找了间破屋，蹲在墙角喘气。
系统弹出来。
【签到点刷新：城北柳家老宅】
【隐藏任务：查明白如雪下落】
白如雪？
不是死了吗？
顾辰盯着那行字，心里发毛。
系统从来没出过错。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得去一趟。
路上买了两个烧饼，边走边啃。
真服了，这破事越查越乱。
柳家老宅还是那副鬼样子。
院子里的井还开着口，像一张嘴。
顾辰没急着进去。
他绕着宅子转了一圈，发现后墙有脚印。
新的。
有人来过。
他翻墙进去，轻手轻脚摸到正厅。
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个人。
白影。
白衣女子。
不是白芷。
是个中年妇人，穿白裙子，头发盘得整齐。
她转过身。
顾辰愣住了。
那张脸，和柳如烟有七分像。
“你就是顾辰？”
声音很轻。
“你是……白如雪？”
她没否认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过一次了。”
她笑了笑，笑得很淡。
“账本上的字，是我写的。”
顾辰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买凶杀白震天的，是你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白如雪说这话时，眼神很平静。
“他杀了柳家满门。”
“柳家？”
“柳如烟的外公一家。”
“白震天为了吞并柳家产业，一把火烧了柳家庄。”
“那年如烟才三岁。”
顾辰喉咙发干。
“所以，你嫁给他，是为了报仇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忍了二十年。”
“终于等到机会。”
她走近两步。
“账本是我偷的。”
“青龙帮灭门，是我布的局。”
“但账房老头，不是我杀的。”
顾辰心跳加速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她突然笑了。
笑得让人发冷。
“顾辰，你以为系统是谁给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