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脑子炸了。
系统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白如雪没动，就站在那儿，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，一个破庙里的破系统，凭什么让你签到就能升级？”
“凭什么让你正好撞上青龙帮灭门？”
“凭什么让你遇到柳如烟？”
每一句都像刀子。
顾辰手心冒汗。
“你的意思，系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我男人。”
“你男人？白震天？”
“不是。”
白如雪摇头。
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他叫……算了，名字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他早就死了。”
顾辰懵了。
“死了？那系统怎么还在？”
“系统是死前做的。”
“用他毕生功力，封在一件法器里。”
“那件法器，就是你的签到系统。”
顾辰脑子嗡嗡响。
离谱。
太他妈离谱了。
“那他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他儿子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，叫顾长空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江湖第一高手。”
“被白震天害死的。”
顾辰嘴唇发抖。
“我爹……是被人害死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白震天怕他抢青龙帮帮主之位，下毒害死的。”
“你娘当时怀着你，逃到乡下，把你生下来，自己也死了。”
顾辰眼睛红了。
“所以，系统是给我报仇用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账房老头呢？”
“他也是知情人。”
“他帮你爹做的系统。”
“但他后来反悔了，想独占系统，才被灭口。”
“灭口的人，是白震天的人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白震天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他是死了。”
“但他的人还在。”
“那些人，现在听谁的？”
白如雪笑了笑。
“听我的。”
顾辰浑身发冷。
“你才是幕后黑手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只是个报仇的女人。”
“你爹的仇，我帮你报了。”
“白震天死了，青龙帮灭了。”
“现在，该你了。”
“该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该去找你爹的遗物。”
“在青州城外的顾家老宅。”
“那里有他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顾辰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欠你爹一条命。”
“当年，他救过我。”
“现在，我还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顾辰，记住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说完，她翻墙走了。
顾辰一个人站在院子里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突然想起系统。
打开面板。
签到点更新了。
新的签到点：青州城，顾家老宅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得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