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顾念。”
白如雪——不，顾念说这话时眼睛没眨。
顾辰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我爹的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娘是谁？”
“白如雪。”
“你娘是白如雪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柳如烟的娘呢？”
“也是白如雪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“白如雪到底有几个？”
“两个。”
“一个是我娘，一个是柳如烟的娘。”
“她们是孪生姐妹。”
“我娘叫白如雪，柳如烟的娘叫白如冰。”
“但她们都用白如雪这个名字。”
“因为白家只认一个女儿。”
顾辰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玉佩上的‘白如雪’是谁？”
“我娘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柳如烟的娘还活着。”
“那账本上买凶杀白震天的是谁？”
“我娘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杀白震天？”
“因为白震天杀了她爹。”
“她爹是谁？”
“白如雪她爹。”
“也就是白家的家主。”
“白震天是白家的私生子，他杀了家主，夺了家产。”
“我娘为了报仇，嫁给了青龙帮帮主。”
“然后买凶杀白震天。”
顾辰手按着额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关系也太绕了。”
顾念没笑。
“那系统呢？”
“系统是我爹做的。”
“你爹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爹是个天才。”
“他研究了十年，才做出这个系统。”
“但他没想到，系统会反噬。”
“系统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“它想吞噬宿主。”
“我爹就是被系统吞噬的。”
顾辰后背一凉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练了《归元诀》真本，系统就控制不了你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系统会想办法骗你。”
“它会给你假任务，假奖励。”
“你只能信自己。”
顾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账房老头呢？”
“他是我爹的徒弟。”
“他知道系统的秘密。”
“但他想抢系统。”
“所以他才骗你。”
“白震天呢？”
“白震天也想要系统。”
“但他更想报仇。”
“他杀青龙帮满门，就是为了逼系统现身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所以，青龙帮灭门，是白震天干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账房老头呢？”
“他是帮凶。”
“他负责善后。”
“但现在，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只剩你和我。”
“还有柳如烟。”
“还有柳如烟的娘。”
“还有系统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柳如烟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毁了系统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
“用《归元诀》真本。”
“这本书是系统的根基。”
“毁了它，系统就没了。”
顾辰看着怀里的书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那柳如烟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只知道她娘还活着。”
“但她不知道她娘是谁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爹是谁。”
“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白震天的女儿。”
“但她不是。”
“她是白如冰的女儿。”
“白震天只是养父。”
顾辰脑子又乱了。
“那她爹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白如冰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也许她也不知道。”
顾辰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她。”
顾念点了点头。
两人刚走出院子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
是柳如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