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裂开一道口子。
那只手越来越大。
像座山压下来。
我腿软了。
妈的。
这什么鬼？
苏晚拉着我往后退。
“快跑！”
跑？
往哪儿跑？
那只手已经伸到擂台上了。
五指一握。
上官烈被抓住。
拎起来。
往裂缝里一塞。
消失了。
裂缝合拢。
但那股气息还在。
更浓了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。
天空又裂开。
这次是两只手。
一左一右。
扒住裂缝边缘。
用力一撕。
裂缝扩大。
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。
白发。
白眉。
白袍。
浑身发光。
像个神仙。
他低头看我。
眼神像看蚂蚁。
“就是你？”
“修炼了炼神诀？”
声音不大。
但震得我耳朵疼。
苏问天冲过来。
挡在我前面。
“老祖！”
“他是无辜的！”
白发人笑了。
“无辜？”
“修炼魔功。”
“打伤宗主。”
“这叫无辜？”
苏问天咬牙。
“上官烈先动手的！”
“他算计林渊！”
白发人摇头。
“我不听解释。”
“只认结果。”
他抬手。
五指张开。
一股吸力把我拉过去。
我飞起来。
撞进他手里。
脖子被掐住。
喘不上气。
苏晚尖叫。
“放开他！”
她想冲过来。
但被苏问天拉住。
白发人凑近我。
闻了闻。
皱眉。
“炼神诀的气息。”
“很浓。”
“你练到第几重了？”
我张不开嘴。
只能瞪眼。
他松了点手。
我咳嗽。
“第……第五重。”
他挑眉。
“第五重？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那个老东西。”
“居然把真传给你了。”
老东西？
谁？
爷爷？
还是疤脸？
“可惜。”
“你活不过今天。”
他手上用力。
我眼前发黑。
突然。
胸口一热。
玉简碎片发光。
一股力量冲出。
把他手弹开。
我摔在地上。
喘气。
白发人愣了。
看自己手。
掌心有个焦印。
“器灵？”
“不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
“是封印。”
他盯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体内。”
“有东西。”
“不是器灵。”
“是……”
他顿住。
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还活着？”
他后退一步。
又上前。
伸手要抓我。
但手停在半空。
发抖。
像被什么挡住。
“滚开！”
他吼。
但手就是落不下来。
我胸口越来越烫。
像要炸开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。
不是器灵。
是另一个。
更老。
更沉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愣住。
谁？
白发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醒了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封印明明还在！”
我胸口裂开一道缝。
光从里面透出来。
形成一个虚影。
站在我面前。
背影。
高大。
看不清脸。
但那股气势。
压得全场安静。
白发人哆嗦了。
“林……林擎天？”
“你……你没死？”
虚影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谁告诉你我死了？”
“上官烈那小子？”
“还是你？”
白发人后退。
“不……”
“封印破了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虚影转身看我。
看不清脸。
但我感觉他在笑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做得不错。”
“炼神诀。”
“练得比我当年好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“林擎天。”
“你爷爷的爷爷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炼神诀的创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