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虚影。
他站在我面前。
背影。
但那股气势，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“林擎天？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……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
他转过身。
脸还是看不清。
像蒙了一层雾。
但声音很沉。
“谁告诉你我死了？”
“上官烈？”
“还是你爷爷？”
我愣住。
“我爷爷？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不是林远山吗？”
虚影笑了。
笑声里带着嘲讽。
“林远山？”
“他配当爷爷？”
“小子。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虚影慢慢走近。
伸手。
按在我胸口。
一股暖流涌进来。
炼神诀自动运转。
“我是林擎天。”
“炼神诀的创始人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你真正的爷爷。”
“林远山？”
“他是我养的一条狗。”
“你爹林震？”
“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包括你那个疤脸护卫。”
“都是我的人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手心冒汗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林远山……”
“他明明……”
“他为了救我……”
虚影打断我。
“救你？”
“他是在演戏。”
“包括你爷爷的走火入魔。”
“包括苏晚父亲的背叛。”
“全是我布的局。”
“目的？”
“就是为了让你练成炼神诀。”
“第七页在你体内。”
“是我放的。”
“等你突破第六重。”
“我就能复活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复活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算计我？”
虚影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从你出生那天。”
“我就开始布局。”
“包括你爹的死。”
“包括你娘的死。”
“都是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混蛋！”
虚影笑了。
“混蛋？”
“小子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？”
“你只是我复活的工具。”
“炼神诀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你的身体。”
“就是我的新容器。”
“包括你爷爷。”
“包括你爹。”
“都只是棋子。”
我胸口剧痛。
炼神诀失控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虚影伸手。
再次按在我胸口。
这次。
力量更强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小子。”
“乖乖让我吞噬你。”
“你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我咬牙。
“滚开！”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炼神诀在自动运转。
流向虚影。
白发人站在旁边。
冷笑。
“林擎天。”
“你终于现身了。”
虚影转头。
“上官烈。”
“你也是棋子。”
“别得意。”
“等我复活。”
“第一个杀你。”
白发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虚影没理他。
继续看我。
“小子。”
“放弃吧。”
“你斗不过我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闪过苏晚。
闪过爷爷。
闪过林远山。
他们都在骗我？
不。
不可能。
一定有漏洞。
突然。
我胸口一热。
玉简碎片发光。
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林擎天。”
“你真以为。”
“你能得逞？”
是器灵。
他没死。
虚影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还没消散？”
器灵笑了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现身。”
“小子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林远山是你亲爷爷。”
“林震是你亲爹。”
“疤脸护卫。”
“是林远山派来保护你的。”
“包括苏晚。”
“也是真的。”
“林擎天。”
“他只是炼神诀里残留的一缕残魂。”
“想夺舍你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看着虚影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骗我？”
虚影脸色变了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器灵冷笑。
“真的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露脸？”
“因为你根本不是林擎天。”
“你是上古魔修。”
“被封印在炼神诀里。”
“一直在等机会夺舍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魔修？”
器灵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爷爷走火入魔。”
“就是因为炼神诀里有他。”
“林远山受伤。”
“也是因为他。”
“包括你爹的死。”
“都是他在搞鬼。”
虚影怒吼。
“闭嘴！”
“你一个器灵。”
“懂什么？”
器灵不理他。
继续对我说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“他翻不了天。”
“你只要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就能彻底封印他。”
“然后救你爷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的？”
器灵笑了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虚影暴怒。
“找死！”
他伸手。
抓向器灵。
器灵挡在我面前。
“小子。”
“走！”
“去青阳宗。”
“找第七页。”
“快！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快走！”
我咬牙。
转身。
跑。
身后。
虚影和器灵打在一起。
白发人追来。
“站住！”
但我不管。
拼命跑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去青阳宗。
找到第七页。
救爷爷。
救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