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烈站在门口。
身后几十个弟子。
火把噼啪响。
他笑着。
“苏晚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我往前一步。
“你他妈搞毛啊。”
“锁着我爹。”
“还敢笑？”
上官烈没理我。
他看着苏晚。
“小晚。”
“你爹当年背叛青阳宗。”
“你也要走他的路？”
苏晚握紧剑。
“我爹没背叛。”
“是你害了林渊爷爷！”
上官烈笑出声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苏震天拿出的玉简？”
“假的。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上官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捏碎。
“这才是真的。”
“你爷爷走火入魔。”
“是他自己练岔了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咬牙。
“苏震天亲口说的。”
“还能有假？”
上官烈摇头。
“苏震天骗了你。”
“他才是想拿到炼神诀的人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发现他不对劲。”
“才把他锁在地牢。”
我感觉脑子炸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俩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苏晚脸色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爹不会……”
上官烈打断她。
“你爹当年勾结魔修。”
“想用炼神诀打开封印。”
“你娘就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“她练炼神诀。”
“是你爹逼的。”
苏晚后退一步。
“你撒谎！”
上官烈没动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去问你爹。”
“看他敢不敢说实话。”
我看向苏晚。
她嘴唇发抖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去问他。”
她转身。
往地牢跑。
我追上去。
“等等！”
上官烈没拦。
只是笑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“谁的话能信。”
“谁的话不能。”
我停住。
回头看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上官烈收起笑。
“因为我不想背黑锅。”
“你爷爷的事。”
“跟我无关。”
“但有人想让我背。”
“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“你自己查。”
“青阳宗藏书阁。”
“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他说完转身。
带人走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浆糊。
苏晚已经跑远。
我追进地牢。
她站在她爹面前。
“爹。”
“上官烈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苏震天沉默。
很久。
“是。”
苏晚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你骗了我这么多年？”
苏震天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为了你娘。”
“她快死了。”
“炼神诀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但上官烈不让我碰。”
“我只能……”
“只能害林渊爷爷？”
我吼出来。
苏震天看着我。
“我没想害他。”
“我只是想借他体内的炼神诀一用。”
“谁知道他走火入魔。”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一直骗我。”
“骗我来青阳宗。”
“就是为了拿到第七页？”
苏震天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你体内有封印。”
“我打不开。”
“只能等你突破第六重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。”
“都在算计我。”
苏晚哭出声。
“林渊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转身。
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苏震天的声音。
“林渊。”
“别怪小晚。”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地牢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冷风刮过来。
我蹲在地上。
脑子空空的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
是上官烈的方向。
我站起来。
往那边冲。
到的时候。
上官烈倒在血泊里。
胸口插着一把剑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疤脸。
他看着我。
“儿子。”
“我来接你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杀了上官烈？”
疤脸笑。
“他该死。”
“骗你这么久。”
“还把你当棋子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也是棋子。”
“谁不是呢？”
疤脸走过来。
“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你娘。”
“她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