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说完那句话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娘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我盯着他。
他脸上那道疤。
在晨光里。
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爷爷说她死了。”
“林远山也说她死了。”
疤脸摇头。
“他们骗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娘是魔修。”
“但也是青阳宗上一任圣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圣女?”
“对。”
“上官烈害她。”
“把她关在炼狱塔底。”
“一关就是二十年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她在哪?”
“跟我来。”
疤脸转身就走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地牢。
苏晚还在哭。
苏震天沉默。
我咬了咬牙。
跟上去。
路上。
疤脸走得很快。
我追着问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“之前不能说。”
“你太弱。”
“知道了也没用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你突破第三重了。”
“勉强能扛。”
我无语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。”
“都把我当傻子。”
疤脸没接话。
我们走到后山。
一处悬崖前。
他伸手。
在石壁上按了一下。
轰隆一声。
石壁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“进去。”
我探头看。
黑漆漆的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里面有什么?”
“你娘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洞里很暗。
只有尽头有一点光亮。
走到尽头。
是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。
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白衣。
头发散落。
面容憔悴。
但那双眼睛。
很亮。
她看着我。
“阿渊。”
声音沙哑。
我全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真是我娘?”
她点头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娘没用。”
“让你受苦了。”
我走过去。
蹲在她面前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突然。
她抓住我的手。
“小心。”
“疤脸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不是好人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疤脸站在洞口。
脸上带着笑。
但那笑。
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