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？”光头抬起头，“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林雪站在我旁边，手摸向腰间的枪。
“别紧张。”光头笑了，“我又不吃人。”
他站起来。
个子不高。
但那股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陈宇是你杀的？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他自己死的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光头耸肩，“那小子是穿越者，但不是从你那个世界来的。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这个秘境不止连接一个世界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秘境还能连多个世界？”
“不信？”光头从怀里掏出张照片，“你看。”
照片上。
是陈宇。
但背景不是街机厅。
而是一座古庙。
庙里点着香。
香火缭绕。
“他来自另一个时空。”光头说，“跟你一样，都是打完拳皇穿越的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死？”光头打断我，“因为他发现了回家的路，但那条路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光头坐下，“真正的钥匙不是赤血草，是炼体三层的核心功法。”
林雪看我一眼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凭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也回不去。”光头苦笑，“我在这儿待了十年。”
十年。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功法是钥匙？”林雪问。
“因为我试过。”光头说，“炼体三层后，能感应到秘境深处的裂缝。但那裂缝不稳定，需要两个人同时发力才能打开。”
“所以你找我们合作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光头点头，“林雪是炼体二层，你马上也能到。我们三个联手，有机会。”
我没说话。
林雪也没说话。
“考虑一下。”光头说，“但别太久。秘境每三个月重置一次，下次重置在三天后。”
“重置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所有怪都会刷新，钥匙也会换位置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破地方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答应。”
“好。”光头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我握上去。
他的手很冰。
像死人。
突然。
林雪拔枪。
“别动！”她喊。
我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陈宇。
他没死。
他笑了。
“意外吗？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