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陈宇。
他没死。
他笑了。
“意外吗？”他说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他妈不是死了吗？”我吼。
“假的。”陈宇走进来，“那尸体是别人的，我偷梁换柱。”
林雪枪口对着他，手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。
陈宇耸肩，“我设计这一切，就是为了让你们三个凑齐。”
光头站起来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炼体三层核心功法，需要三个人同时练，才能打开裂缝。”陈宇说，“你一个人练了十年，没用。”
我操。
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局。
“那你为什么假死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老鬼盯上我了。”陈宇说，“我不死，他就不信你们会合作。”
林雪放下枪，“你一直在暗中观察？”
“对。”陈宇点头，“从你们进秘境开始，我就跟着。”
光头脸黑了，“那你现在出来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时间不够了。”陈宇说，“秘境明天就重置，不是三天后。”
“妈的。”光头骂，“你又骗我？”
“骗你是为了让你说实话。”陈宇说，“现在，三个炼体二层，练功法，走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这人满嘴谎话。
但他说的话，逻辑上说得通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我说。
“凭我能让你们回家。”陈宇掏出一张纸，“这是功法，假的我就不会拿出来。”
纸条发黄。
上面写满小字。
光头抢过去看，脸变了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林雪凑过去。
我也看。
功法开头写着：三人同修，气通三脉，裂缝自开。
“练不练？”陈宇问。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之前说，你是穿越者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设计我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的拳皇技能，能破秘境的最后一关。”陈宇说，“我试过别的路，都死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练。”
但林雪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，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合作？”
陈宇笑了。
“因为你们没得选。”
他说得对。
我们确实没得选。
三个人盘腿坐下。
按功法运气。
十分钟后。
我感觉体内有东西在动。
像一条蛇。
突然。
光头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他倒在地上。
七窍流血。
“搞毛啊！”我喊。
陈宇站起来。
“功法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只有两个人能练。”
林雪瞪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三个人练，会死一个。”陈宇说，“现在只剩我们三个了。”
我操。
他又骗人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回家的路，只能走两个人。”陈宇说，“多一个人，裂缝就撑不住。”
林雪枪再次举起。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？”
“对。”陈宇说，“现在，你们选吧。”
选什么？
谁留下？
我盯着地上的光头。
他死了。
下一个是谁？
“我不选了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陈宇愣。
“我他妈不回去了。”我站起来，“这破地方，我认了。”
林雪看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为了回家，杀自己人。”
陈宇脸沉了。
“那你就在这儿等死。”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死就死。”
林雪沉默。
然后她放下枪。
“我也不走了。”她说。
陈宇笑了。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你们就留在这儿，我一个人走。”
他转身。
走向秘境深处。
突然。
一声巨响。
整个秘境震动。
我抬头。
裂缝开了。
但不是陈宇开的。
是光头。
他没死。
他站起来。
“妈的，疼死我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