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卧槽，疼死我了。”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
七窍流血，倒在地上，我以为死透了。
现在他站起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什么我？”光头咧嘴笑，“你以为我真死了？”
林雪枪口对准他。
“别紧张。”光头举起双手，“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。”
陈宇回头。
“你没死？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光头说，“我要是死了，谁给你们开门？”
开门？
什么门？
光头走到裂缝前。
伸手一抓。
裂缝竟然像布一样被他扯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路。
“回家的路，不是只有一条。”光头说，“你们都被骗了。”
陈宇脸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光头回头看我，“沈默，你猜猜，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你？”
我脑子乱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光头笑，“我是你穿越前，街机厅那个老板啊。”
我愣住了。
街机厅老板？
那个收了我五块钱，让我打了最后一局拳皇的老头？
“你不是光头。”我说。
“我换了个皮囊。”光头说，“这具身体，是我在秘境里捡的。”
林雪握枪的手在抖。
“你也是穿越者？”她说。
“不。”光头摇头，“我是守门人。”
守门人？
“回家的路，有两条。”光头说，“一条是陈宇找的，那条路只能走两个人，而且会死一个。”
“另一条呢？”我说。
“另一条。”光头指向裂缝里的路，“那条路，能走三个人。”
陈宇冷笑。
“你骗谁？”他说，“我查过所有资料，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你查的资料，是我放的。”光头说。
陈宇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——”光头叹气，“我想看看，你们这群穿越者，到底值不值得回家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默，你刚才说，不回去了，不想杀自己人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光头说，“只有不想回家的人，才有资格回家。”
这话绕。
但我听懂了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说。
“现在。”光头说，“你们三个，跟我走。”
他走进裂缝。
林雪看我。
“走不走？”她说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秘境。
破地方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陈宇犹豫。
“你不走？”我说。
“我……”陈宇咬牙，“走。”
我们三个跟着光头，走进裂缝。
路很长。
黑。
突然，光头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前面有光。
我冲出去。
然后我傻了。
这不是家。
这是一个新的秘境。
比之前那个大十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光头回头。
“我没说这是家。”他说，“这是中转站。”
中转站？
“从这里，才能找到真正的回家路。”光头说，“但你们得先通过考验。”
考验？
什么考验？
光头指着远处一座高塔。
“爬上去。”他说，“爬到塔顶，就能回家。”
我抬头。
塔看不到顶。
“就这？”我说。
“就这。”光头说，“但你们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三天？
“三天后，塔会消失。”光头说，“你们就永远留在这儿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了。
我操。
林雪握紧枪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陈宇点头。
我们三个走向高塔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一头怪物从地下钻出来。
比之前遇到的都大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考验，真是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