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在收缩。
光头手心发光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拼了。”
林雪开枪。
砰。
子弹穿过光头身体。
像穿过空气。
“我说了。”光头说，“塔里，我才是规则。”
他手一挥。
墙上的铁皮裂开。
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全是符咒。
密密麻麻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雪声音发抖。
“阵法。”光头说，“塔是阵眼。”
我脑子转得快。
“所以那些秘境……”我说。
“都是阵的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打的每一场，都在给塔充能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回家的路呢？”
“我说了，没有。”
他笑。
笑得很恶心。
“但你们可以死在这里。”他说，“死人的能量，最纯净。”
墙继续收缩。
空间越来越小。
我看向林雪。
“还有子弹吗？”
“三发。”她说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，“打他脚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试试。”
她开枪。
砰。
子弹打中光头脚边。
地板裂开。
光头皱眉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墙上的符咒亮起来。
红光。
刺眼。
我感觉身体被拽住。
像有无数只手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这什么东西？”
“灵魂锁链。”光头说，“专门对付你们这些穿越者。”
林雪也动不了。
枪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办？”她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想死在这里。”
我咬牙。
脑子里闪过拳皇连招。
但身体被锁。
用不了。
等等。
我想起一件事。
“陈宇。”我说，“他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他不是穿越者。”我说，“但他知道塔的秘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盯着光头，“你也不是穿越者，对吧？”
光头愣了一下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塔的守护者。”
“那陈宇呢？”
“他是我选的。”光头说，“用来钓鱼。”
“钓我？”
“钓所有穿越者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是能量源。”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所以那些尸体……”她说。
“都是穿越者。”光头说，“你们不是第一批，也不是最后一批。”
墙收缩到只剩两米。
我快喘不过气。
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炼体二层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炼体二层，可以用火系技能。”我说，“而塔，怕火。”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老鬼说的。”我说，“他怕火，你也怕。”
我集中精神。
手心发热。
一团火苗出现。
很小。
但够了。
我朝墙上的符咒扔过去。
轰。
符咒烧起来。
红光消失。
锁链断了。
林雪捡起枪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她说。
“跑。”我说。
我们转身。
朝门外冲。
光头在身后喊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！”
“塔会找到你们！”
我没回头。
冲出铁门。
外面是走廊。
很暗。
但尽头有光。
我们跑过去。
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。
我们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光里。
陈宇。
他没死。